
来得欣喜,走得匆匆
今天开学,我和妹妹恰好同路,都要去到近百公里的瑞金站坐火车,爸爸送我们俩,还顺路“捡”些客人。
五点半的闹钟,闹醒了平常八点才起床的昏沉大脑,妹妹到时很精神,我疑惑。她说她睡不着,好家伙,四点就醒了,没什么动静,没把我给吵醒。
农村老人实在,觉睡得不多,也能起得早,特别是知道我们打算不吃早饭要赶路——我妈妈前天就出门务工了没有她在我们吃完后洗干净碗筷,所以今早起得格外“晚”——还是黑夜婆娑,爷爷奶奶的厨房灯火光明,他们住在我们隔壁。
六点的早饭,菜热汤烫,农村年货腊肉,小炒上海青,糯米粑粑,都有,都是热的,热到心坎那种。那盘新鲜炒熟上海青梗,绿的通透像翡翠,一条一条,叠在鲜美的清汤里,我沉醉了,爷爷特地摘菜切洗现炒,其他菜也挺好,但他要让我们吃上新鲜的。
吃得很赶,也不能吃多了吧,还得坐车,好舍不得!今年他们71岁了,我们半年以后才能见面,临出发,爷爷跑出来目送我们上车,天真冷,还有小雨,好想抱抱他又忍住了,我们家没有这个“传统”,拥抱家人,我没尝试过,不好意思~。
爷爷在车灯照过的身影,娇小但温暖,还有热忱。
爸爸昨天就很认真的严肃交代了,我们一定要提前收拾好,一定得早起赶车,不然他会吼我们的。有时,他的脾气和他体型一样大。
爸爸边走边拉客,7,8块钱,我的一餐饭钱,他迎着笑脸向拿着行李路边等大巴车的人销售自己的车很稳很安全。他赶紧下车接客人的行李,臃肿但麻利。
这个照片,是爸爸偷偷给我们拍的,发到家庭群里,我想到了《背影》。
都是背影,爷爷的背影,父亲的背影,我们的背影,都是真挚的感情常——显于亲情,都是离别时看到后让人木讷沉思的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