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跟大家推杯碰盏,嬉笑调侃,我的局促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我本来就不适应那样的场合,坐着任由康早的发挥。但我没想到,后来,大家把调侃的矛头转向了康早和我两个人,有人甚至开始起哄,我百口莫辩,康早却不置可否,一度显得心安理得,甚至有些得意。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在餐桌上,举着酒杯,嘴角挂着笑容,跟大家嬉笑怒骂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但是想到他曾经救过我,现在又热情地帮忙,再看他那张帅气的脸,我还真无法说出别的话来。
只是,我明确地知道,我很不喜欢。自己在那样的场合里,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而我那个时候,并不懂得,这样的感觉叫做:不同频。我只是简单地以为,自己只是沉浸在失去常正的痛苦之中。与此同时,我的信念里,一直秉承着父母给我的教育:人要有感激之心,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到后来,好多人都喝多了,康早酒量看起来不错,但明显也喝高了,说话开始变得嘴瓢,他挨着我,不时地把头凑得很近,一再要求我陪他喝酒,我客气地回绝他,后来干脆坐到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