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都很多年了,我们的祭奠也不限于清明了。
姐姐都上了年纪,又都不会开车,回来都要劳动姐夫,所以也都不和年轻人挤在节日里,啥时候合适、方便就啥时候去。
说到底,就是个心意。
这次团聚,也说好了顺带到海门看看父母,告慰二老。
早上,皓皓因为有课,他爸爸带他先坐高铁回去了。
外甥女是自己有心,说外婆去世后还没来过,这次要去鞠躬。
我本来是还想着,今年机会蛮好,小博可以我带过来,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老太太呢,但不巧,病了。
在父母的骨灰盒前,我一鞠躬,就忍不住鼻子酸,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了。
很多事,不能联想,否则会大哭。
侄媳小徐不愧是做街道社工的,情商高,暖心,一把搂住我,不停地安慰我。
大姐啥事都做不了主,大姐夫的强势是一贯的,越老越难沟通。
化纸一结束就急着回沪了,弟媳也知他脾气性格,也没留他。
二姐两口子和外甥女在弟弟家坐了一会儿,撸了一会儿猫,聊了一会儿天,也开车返沪了。
我去老王那,买了一袋苹果,把电脑还了他。
今天他的状态不错,看上去也不老,身体蛮好。聊了一会儿天,就告辞了。
海门的变化是负向的,丝绸路是败落,解放路是冷清,人民路是凋敝。
店铺关门闭户,开着的也是门可罗雀。
较之前,增加了的,好像只有驿站门店。

每次相聚都忘记拍大合影。
大姐夫妇和侄子夫妇都走了,才想起来,在的人,来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