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05

    昨夜偶然看到网上的一个新闻,揭开了陈封多年的记忆。如无此,也许永远谙埋了这个事。 我在二年级的暑假,也就九岁左右吧。假期里半大孩子去放生产队里的牛挣工分,我也跟着去割兔子食。傍天晌时,一个领头的大孩子吆喝,快来看啊,这头牛起栏了。我们一窝疯的跑了过去。我也好奇,不甘落后。那头母牛不大吃草,四下里张望,哞哞的叫着。牛逼红肿,往外翻翻着,有一些透亮的鸡蛋清样的粘液,向下滴,拉成了丝,拉的很长,晃悠悠的,有一说不出的感觉,多数孩子们看样子没见过,有些还谈论着。慢慢的各人放各人的牛去了。那个领头的孩子,是我们里面最大的,虽说再上就上八年级了,也挺有点大人的模样了。他吆喝了另一个比他略小的孩子,牵着牛,去了另一条多数孩子看不见的沟里。我觉得他俩怪怪的,就在后面找着草割着,也跟了过去。大孩子看了看我,想说又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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