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六声》一部沉浸式古风互动小说

各位友友,好久不见。咱们简书这个圈子,本身就是一方小小的文人江湖。在这儿,大家以文会友,落笔写心。写累了自然就会萌生「退隐江湖」的想法。简友圈总会会有人在主页留下一句「江湖再见」,然后便放下笔墨、暂停创作,慢慢淡出。

这一两个月以来,我更新变少了,互动变少了,日常点赞留言也几乎没有。大概很多熟悉我的朋友也会在心里犯嘀咕:是不是我写累了?是不是要弃文了?是不是也要跟这片文字江湖,悄悄告别了?

今儿我好好跟大家交个底: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写作、放弃我笔下的故事。

我确实写累了,加上工作、家庭的重担,身心俱疲,想休息一下。但我只是暂时抽身,暂时放下了键盘和文稿,走进了另外一方藏着乱世烟火、江湖情义、人间悲欢的全新天地。这一整个半月的时间,我都沉浸在另一个完整、厚重、满是文学底色的世界里,静静感受,慢慢沉淀。

很多人一听见《燕云十六声》这个名字,便知道我这段时间沉迷的东西,其实是一款武侠游戏。但是今天,站在一个写了百万字小说、一直深耕叙事、人物、情感创作的写作者角度,我要重新给它定义。

在我眼里,《燕云十六声》根本不是游戏。抛开所有游玩、操作的外壳,它的内核、骨架、灵魂,完完全全就是一部——可以行走、可以互动、可以亲身沉浸、以身入局的国风互动视觉小说

画面、场景、配乐、行走探索,都只是载体。真正撑起整个世界、打动所有人的核心,是优秀的剧本、细腻的文字、克制的叙事,还有贯穿全程,独属于我们东方的文学美感。

先说说我为什么会这么上头,甚至暂时放下自己的小说创作。根本原因只有一个:它的内核,和我这几年写小说的初心,高度契合。

我一直在写哈尔滨的故土故事,写抗战年代的人与过往。我笔下的人物,无论是李文、宋大明还是宋小艳,不分男女,人人都藏着一份侠气。他们不靠绝世武功,靠着一腔热血、守护着故土和身边人。我写小人物的挣扎,写时代洪流之下的身不由己。我的故事底色,永远是侠义,是羁绊,是家国,还有刻在中式故事里,躲不开的遗憾与悲凉。

而且我一直有一个很固执的写作习惯,那就是主角限制视角创作。我从来不写上帝视角,不刻意去描写反派的一举一动、内心算计。我只写主角看见的、听见的、经历的、感受的一切。

很多人会觉得这样写有局限,反派像工具人。但我始终认为:锁住单一视角是让读者真正代入、共情的最佳手段。这样读者最容易读懂角色的脆弱、执念和万般无奈。

而这一部「互动小说」,完美印证了我的这个想法。它让我不再是旁观者,不再是翻看书本的读者。我就是故事里的那个人。我所见、我所感、我所痛,全部都是第一人称的真实体验。也正是这种沉浸式的叙事,让里面很多小人物的故事,格外戳心。

我举一个最简单、也最让人意难平的例子。就是一直跟在主角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小跟班——一个叫红线的八岁小姑娘。

红线和主角,都是乱世之中无依无靠的孤儿。红线还是襁褓里的婴儿的时候来到了主角身边。那时主角也只有七八岁。两个人从小到大相依相伴。在主角眼里,红线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拼命想要护住的妹妹。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却早已胜过血脉至亲。

可就是这样一个心思纯粹、天真烂漫,从来没有见过世间险恶的小姑娘,在关键的生死关头,为了掩护主角逃生,义无反顾站了出来,最后惨死在反派的乱箭之下。

当你完全代入主角的视角,亲身经历这一切,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妹,因为保护自己,永远留在了乱世之中,那种心酸、无助、悔恨和无力感,是任何文字描述,都无法完全复刻的。

这就是典型的中式悲剧美学,没有西方悲剧那种直白、激烈、善恶分明。但我们中式的悲剧,从来不是单纯的生离死别。而是造化弄人,是身不由己,是差一点就能圆满,最后却只剩满心的——意难平。

也不光是我们国内的玩家、我们喜欢文字的人会被深深打动。我还特意去翻看了海外YouTube这些视频平台,发现有非常多国外的游戏博主,在认认真真走完这段剧情、了解红线的整段过往之后,一样会沉默、会哽咽,很多人直接控制不住情绪,当场落泪。

大家语言不一样,文化背景不一样,成长环境更是天差地别,但是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情感、亲人之间的羁绊、一个纯粹生命骤然逝去的遗憾,是完全没有国界的。

这也足够说明,这部作品的剧本厚度、人物塑造、情感刻画,早就超越了普通娱乐作品的范畴,真正站上了很高的文学高度。它用细腻的铺垫、克制的文笔、有血有肉的小人物,就能让全世界的人,产生共鸣,心生触动。

说实话,这么多年,我玩过太多经典剧情向的游戏,里面也从来不缺悲情角色、遗憾结局。像《仙剑奇侠传》的赵灵儿,结局同样悲壮、同样让人意难平;还有《轩辕剑》系列,一贯擅长讲乱世悲欢、宿命无奈。哪怕是硬核向的《使命召唤》,也有很多极致惨烈的桥段,比如主角被打晕、浑身泼满汽油、活活烧死的剧情,视觉冲击拉满。

但是说实话,那些感动,和《燕云十六声》带给我的触动,完全不一样。那些故事,更多是你在「看别人的悲剧」,像是看一段影视剧、读一本别人的小说,情绪会难过,但终究有距离感。只有这里,是实打实的深度代入、肉身入局。因为全程限制视角、全程沉浸式陪伴。红线不是一个剧情NPC,不是一个工具角色。她就是你亲手带大、朝夕相处、相依为命的亲人。

所以别的游戏的悲剧,大多停留在视觉层面、剧情层面;而红线这份离别,是直戳心底、钻进心里的疼。是绵长的、散不去的、回想起来就心里发沉的意难平。这种心灵层面的震撼与共情,是绝大多数游戏剧本,都做不到的。

整部作品的故事,都拿捏着这样一份克制和留白。主线围绕主角探寻身世展开,背后串联的,是五代末年、北宋初年,真实又动荡的乱世格局。

《燕云十六声》最难得的一点,是对历史十足的敬畏。

大的历史脉络、时代走向、重大事件,从来不乱改、不魔改。中渡桥之战,《资治通鉴》有据可查;清风驿刺杀事件,记载于《南唐书》。王清、赵匡胤、沈伦、田英,这些真实的历史人物依次登场。

历史的大框架纹丝不动,只在人物的细节、日常、市井百态上,做合理、克制的艺术戏说。

比如我们的主角就是后晋抗辽名将王清的遗孤。故事也是从王清在中渡桥战役中战死开始。再比如赵匡胤,化身市井行人,游走樊楼,随性洒脱;很多历史名臣,也褪去史书里刻板的模样,多了几分烟火气。有历史的厚重,也有文学的浪漫,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在这里我还要多说一个非常难得的亮点。我们不管是影视剧、小说,还是各类古风游戏,绝大多数都偏爱写大唐、大宋的盛世,繁华热闹、风华绝代,受众广、也好代入。但是五代十国这段历史,一直是文艺创作里非常冷门、很少有人触碰的一段岁月。

夹在唐宋之间,朝代频繁更迭,战火不断、山河破碎、民生凋敝,太过沉重、太过悲凉,所以很多创作者都会主动避开这段乱世。

近几年,真正沉下心,用心描摹五代乱世人间百态的作品,寥寥无几。我印象里,也就只有《太平年》,拍出了那个时代独有的苍凉、写实与悲悯。而《燕云十六声》,恰恰选择了这段少有人写的历史作为底色。

整部作品的叙事气质、人间疾苦、底层小人物的挣扎与无奈,和《太平年》的质感高度契合,苍凉写实,不美化乱世,不粉饰太平。比如里面大家印象很深的龟奶奶支线,没有宏大侠义,没有惊天剧情,就只是一个乱世老人一辈子的执念、漂泊与隐忍,简简单单,却后劲极大。

敢于放弃讨喜的盛世背景,直面五代的破碎与残酷,也让这部作品的历史厚重感、现实悲悯感,直接甩开所有唐宋题材的古风作品。

在历史之外,它更是一座完整的、可触摸的华夏文化博物馆。

我们传统文化讲究的诗、书、礼、乐、易,在这里面面俱到。一地一景一诗词,彩蝶翩跹舞,山河配诗文;书法笔墨、古风雅趣,尽显文人风骨;投壶、叶子戏、古风宴饮,复刻传统礼仪;古琴、琵琶、二胡声声入耳,樊楼歌舞、敦煌飞天,再现千年礼乐。就连「写真」这样的词语,也溯源中华古语,让人看见传统文化的根。

中式古建筑、屏风院落、市井拾遗,随处皆是东方美学。最震撼的,就是初入开封汴河的那一刻,两岸市井百态,行人往来、商贩劳作、游人嬉闹,下一秒,画面晕染流转,整座繁华汴京城,直接化作一幅活着的《清明上河图》。(可惜啊,当时忘记截图了。我当时看到清明上河图都震惊了。)

大街小巷里,每一个路人的闲谈对话,大部分是古人口吻,或是普通白话,没有半句现代词汇。一点一滴,都在用心还原属于那个时代的烟火与人情。

这里我也跟大家说清它的特殊设定:在我眼里这是一款单人网络游戏。它属于网游,有全球互联的设定,但它完全不需要强制组队、不需要强制社交。你可以完完全全一个人,安安静静走完所有剧情,独享这份江湖、这份故事、这份悲欢。

也正因为全球互通,才有了特别温柔的文化输出。樊楼飞天舞的戏台前面,有一块中国玩家设置的共享路牌。这位玩家留下一句话:邀请全世界的国际友人,免费欣赏我们的敦煌飞天舞。

路牌的留言板上密密麻麻地排布着几十种语言的留言,各国玩家,都在用自己的母语,赞叹东方美学、中式浪漫。唐代的风华服饰,古典的舞姿气韵,不靠说教,不强行灌输,只用最温柔、最唯美的方式,让全世界,看见真正的古代中国。(哎,又忘截图了)

就连恐怖桥段,也带着独有的东方浪漫。这里没有西方恐怖的狰狞怪物、直白惊吓,而是绝美凄艳的鬼新娘,美到极致,冷到刺骨,凄美、执念、宿命感融为一体。这就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独一份的东方审美。

说了这么多,再回到我自己。这段时间沉浸在这方古风江湖,我不觉得是荒废光阴,更不是脱离创作。我是在感受、在沉淀、在汲取灵感,更是在别人的故事里,印证自己一直以来的创作理念。

我写家国,写侠义,写乱世小人物的羁绊与悲剧;在这片江湖里,我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温度与底色。

我的系列小说还在继续,《冰城峰火》的故事还没有写完,我笔下的哈尔滨、故土往事、侠义风骨,也不会停下。短暂出走另一座江湖,是为了积攒情绪、打磨笔触、丰富灵感,最终,更好的回归我原本的文字江湖。

我还会流连这片乱世山河一段时间,收集更多感动、更多细节、更多中式故事的浪漫。然后把所有的收获,全部带回咱们这个圈子,继续好好写字,好好讲故事。

江湖不大,笔墨长存。我没有走远,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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