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鉴自己生活,我们一趣读史记。”
对周宣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查询相关事迹,或者等以后读到周本纪,肯定还会聊周宣王,我们还是回归正题,看看司马氏。
《诗经·大雅·常武》“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左右陈行。”这句诗文告诉我们程伯休甫曾经负责军事工作,周代的司马也是负责军事工作的,这样我们可以猜测程伯休甫的职位就是司马。到了周宣王晚年几次用兵失败,对西周的国力损耗巨大,可能也是在这个时期,身为司马的程伯休甫必须为战败负责,丢失了职位和封地,后人们则是以祖先的官职为氏,成为了司马氏。以官职为氏,以封地为氏,以祖先名字或者谥号为氏,都是当时常见的情况。
“司马氏世典周史。”司马氏毕竟是传承久远的家族,拥有的知识储备十分丰厚,就算因为战败失去了掌握军队的权力,依然成为掌管史事的官员。《汉书·艺文志》说“左史记言,右史记事。”《礼记·玉藻》则说“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可见左、右史的分工古人也不明确。反正司马氏从负责天文、地理,到军事,再到记录历史涉猎的范围越来越广了。
“惠、襄之间,司马氏去周适晋。”周惠王在位的时期是公元前676年到公元前652年,中间经历子颓之乱,曾经被赶到郑国的栎地暂住,后来在郑厉公和虢叔的支持下才重新夺回王位。周襄王是周惠王的儿子,公元前652年周惠王死后,周襄王顺利继位,次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齐桓公的葵丘会盟,是齐桓公称霸的高光时刻。也证明了周王室衰落,无力控制诸侯。后来又发生了王子带之乱,周襄王流亡到郑国的汜地,向诸侯求救,这时刚继位不久的晋文公牛刀小试,带兵平定了周王室的内乱,帮助周襄王夺回王位。后来,周襄王又见证了晋文公的高光时刻,城濮之战晋国大败楚国,举行了践土会盟,周襄王亲临盟会。齐桓晋文两个公认的霸主都在周襄王时期,可见周王室的软弱。负责了几百年周王室史事的司马家,可能早就感觉到了周王室的日薄西山,开始布局转移家族势力,一个家族势力的转移可不是背起背包说走就走的旅行,也许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时间的布局,产业、人脉、封地等都需要仔细谋划吧?如旭日初升的晋国正是司马家的主要目的地。
“晋中军随会奔秦,而司马氏入少梁。”随会这个人在晋国的历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能力也备受推崇。在《左传》中随会至少有五六个称呼,他的首次出场应该在公元前632年鲁僖公二十八年,晋文公取得城濮之战的胜利后,戎右舟之侨不知道为什么擅离职守,先离队回国,这时候随会暂代戎右之职,戎右的地位大约和大家武侠小说里常见的带刀侍卫差不多,地位不算高,但是有勇有谋,还和君主亲近。
到了公元前621年鲁文公六年,晋襄公病死,因为儿子太小了,继承人出现了争议,当时晋国的首相赵盾,打算立公子雍当新君,就派了随会为首的队伍到秦国迎接公子雍回国继位。前边使团派出去了,后边太后穆嬴感觉事情不妙,天天抱着太子到朝堂上对着众大臣痛哭,“我们孤儿寡母有什么罪啊!先皇尸骨未寒,你们就想着接外人回来继位。”下朝后也缠着赵盾苦求,也许赵盾也觉得立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小孩当君主,更有利于自己大权独揽吧?就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