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今天是2025年11月3日,说起80后,互联网时代正式以年份进行画像的第一批人,泛指在80年~89年出生的所有人;印象中大概是从2000年往后的某个时间开始有这个称呼的,具体时间不详,也不是重点了;从那之后便逐步有了90后,00后,10后的称呼。
我是出生在1984年(甲子鼠年),属于正统的80后(因为阳历阴历的关系,头尾的部分人存在争议),一时兴起参加了夸克的日更文章,也是第一次写文章,小时候作文都写不好的人,自己想想也挺好笑的;我们老家是在一个江北的小县城叫海安县(现在是县级市了),我家呢又是在小县城的乡下的农村,我们那里的人过生日都是按照农历来过的,后来上大学参加工作才知道好多地方都是过阳历生日。记得小时候我的外公老跟我说我是牛魔王投胎转世,一个原因是我的出生的那一天是牛魔王的一个什么日子(记不清了,外公前些年已经过世,不然还真想去问问),二是我和所有同龄人有个大不同,就是出生的时候头上就有两个对称的清晰可见的犄角,直至现在随着年龄长大它也在长;所以外公的话让我小时候一度认为我就是牛魔王转世,这对角呢在我不同的时期也带来了很多快乐和异事。那时我们村叫益民村,听父亲讲很早以前叫“烂泥烘”,从这名字就可以感觉出来那个地方是有多么的落后;那我就从我小时候的记忆开始我的日更作业(因为谈不上叫文章)。
记忆中最早的碎片是上幼儿园的前一年的冬天(好像是88年了),那个时候大概4~5岁的样子,我们小时候不比现在的小孩子,上幼儿园都比较晚,有些甚至不上就直接上一年级了。那年冬天雪很大,而且小的时候印象中每年的冬天都会下很大的雪,我在厨房门口用洋火壳(火柴盒的方言)装满雪,然后一个一个的扣在母亲的搓衣板上,那个时候家里能玩的玩具不是农具就是砖头瓦块。摆满搓衣板了就叫妈妈来看我做的豆腐,我和妈妈都开心的笑了。那个年代物资匮乏,能吃饱穿暖就已经很不错了,但那时的我们很幸福和开心。我们家那时有三间大瓦房和一间建在东厢房东边的一间厨房,比大瓦房好像要低一点,就像现在的违章搭建;再往东有一间羊圈和一间猪圈,羊圈和猪圈中间有一个茅缸(茅房),屋后父亲载了两排还是三排的水杉树,那时觉得直冲云霄,现在看来也就是两层楼房那么高,再后面有一个鱼塘,说是鱼塘倒不如叫鱼池,因为现在看来就很小了,小时候感觉很大,鱼塘里也藏着好多记忆。
记忆慢慢打开,那就从我家的这几间房按照时间大概展开吧。那时的厨房,现在想起来很暗,还是用煤油灯,不是农忙的时候每天天亮了才起来做饭,天黑前就吃完饭了,因为要省煤油(那个时候煤油是计划经济,要凭票打)。厨房里有一个四幸桌(其实就是个长方形的小桌子,暂且这么叫吧,方言不知道怎么翻译,父母到现在都是这么叫)一个大凳(就是长的四脚蹬,可以坐2个人的),这两件家当说是父母和爷爷奶奶分家的时候分得的。然后就是柴火灶,有两个大铁锅,里面的大一些,外面的小一些,中间还有个小的汤捂(就是靠烧过的余热能顺便烧一些水的东西),灶后面是两个烧火的锅膛,一个电瓶壳子做的凳子,一些柴火。然后还有就是锅碗瓢盆一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厨具。厨房的正门朝南,朝北也有个门,比南门小一些,这就是我家的厨房。
我的母亲绝对称得上是贤妻良母,那时的她一头乌黑的头发扎这一个麻花辫,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操持着家里的几块地,让我们不至于饿肚子;我的父亲也是龙背山一样的存在,我们家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父亲一辈子勤劳吃苦,从最早的开窑厂,到后面的交管所开车,再到后来的个体户跑运输让我们家经济上在村里面算中等偏上,空闲时间还和叔叔承包了生产队里的农耕和秋收,大家信得过他们兄弟俩,把很多活都给他们做不给别人做,哪怕等几天(农忙时农村里都会抢收抢种),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蛇)80年代,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哪怕是一颗最普通的糖都是奢侈,那个时候村里面没有商店,要到很远的镇上供销社才有东西卖。农村里每天都有行走的卖货郎,一头挑着货一头挑着收来的废品(废铁,塑料纸),手里拿这个那种小的锣,边走边敲,人多的地方偶尔吆喝两句。那个时候很少有人愿意拿现钱买东西,除非不得已。一般都是把家里积攒下来的废铁和塑料纸用来换针头线脑什么的,对于那时的孩子来说,最喜欢的就是砸糖(麦芽糖),因为是散着的,跟着卖货郎都能闻到那股甜甜的味道。当然也有那种一颗一颗包着的硬糖,那就是奢侈品,只有城里的孩子能吃的上。我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母亲后来告诉我,有一次她去捉蛇给人家换了3块那种单独包装的糖,就是那种城里人平时吃的那种,带回来给我可把我高兴坏了。因为太珍贵了,一年到头可能只有过年才会吃到的,可是我太馋了,没过一会功夫就把3块糖都吃完了,后来才知道母亲为了这三块糖徒手抓了好几条蛇才换来的。现在的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那里是水乡,各种毒蛇出没,换作是现在的我都不一定敢;
从小也一直怕蛇,记得小时候,生产队里的男孩子夏天统一的爱好就是钓鱼摸虾。钓长鱼(黄鳝)也是一项热门的运动,大家都光脚穿个三角裤,手里拿着几把长鱼钩,在田头有水的地方找到长鱼洞,趴在那开始钓起来;好的时候一天能钓好几条,钓来的长鱼有时多有时少, 那个时候也没有专门的烧法,我就记得母亲统一做法是炖,这个炖不是现在说的炖,而是把鱼洗干净放到一个搪瓷盆里 放上 油,盐,味精,还有葱,然后把搪瓷盆放在煮饭的锅里,饭熟了,鱼也炖好了,味道棒极了,特别是汤汁用来泡饭,不知道有多少人这样吃过。现在再也没有那个味道了,现在人都不那样吃了。有一次我趴在田头,在一个洞里钓长鱼,我们一起的小伙伴都成了钓长鱼专家,什么看洞口形状,看鱼吃水洞口的水位变化,来判定大小。我蹲的那个洞又大,水位变化也大,一定是个大货,我把串这黑蚯蚓的长鱼钩慢慢放进洞里,等了好久,突然咬钩了,我顺势大力网上抽,对抗的过程就感觉是一条绝对的大货,今天我要破记录了。随着我用力往外抽,逐渐露出了头,忽然看到头型不对,是一条菜花蟒(我们那里比较大号的蛇,听说能吃小羊),又不敢松手,说时迟那时快我用力拔了出来,再用力抛向了天空,等它还没到高点的时候我就已经拔腿往家跑了,那个速度能去参加运动会了,现在想想都后怕。那几年的钓长鱼,身上晒得黢黑,就穿裤衩的地方好一点。 还有一次关于蛇的故事,我怕蛇是怕在动的蛇。那个时候我们能吃到的荤腥就是从水里来的,像各种鱼,虾,螺丝,蚌这些,吃肉(猪肉)一般都是重大的日子比如过年或者祭祖。那是一年的秋收,生产队里每到农忙大家伙就会聚在一起提前把一块场地用石磙(方言不知道怎么写)碾平整,大家一起脱粒札稻,那时生产队唯一的机械化就是我爸和我叔的两台拖拉机,脱粒机都是用拖拉机作为动力的。见过那种拖拉机的人都知道,机头上有两个箱子,一个水箱一个油箱,开着开着水箱里的水就开了,冒着白烟(水蒸气)时不时的要加水。不知道叔叔从哪里抓来一条水蛇,扔到沸腾着的水箱里面,不一会水箱里的蛇就被煮熟了,叔叔拿出来我就直接扒着吃掉了,没有盐,不过也算吃到荤腥了,这种蛇我就不怕,哈哈。
今天就到这边吧,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