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之亭·暴经石

过去三官庙,走不远,有“经石峪”牌坊。走过牌坊,主路东侧有蜿蜒往下的石阶。石阶不是连续的,是那种几个石阶一段平路、几个石阶一段平路的格式。

下午两、三点,一般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候,现在却清冷浸人,看右手脚下,有些许积雪未化。

下到谷底,是一段石桥,一对青年男女,正试探着跳下石栏,走沿溪的小路下山。

走过石桥,路蜿蜒往上。

这段石阶的尽头,是一个亭子,我猜是“高山流水之亭”,这和我的记忆不符,我的记忆里,这个亭子,是在一块儿平地上的。

果然是。果然是“高山流水之亭”。

这个亭子的顶部,由条石搭成,和那些精致的木亭不太一样。

这里有鸟儿在飞,在啼唱。为了留住这些清幽的记忆,在高山流水亭之前,我拍了一段视频,以我为中心,以高山流水亭为起点和终点,顺时针转了一圈。

过了亭子不远,左手边,有一块石碑。这石碑上诗我很喜欢,每次来,我都要拍一下。

有泠泠的流水声,几乎断水的山涧。山涧里边一大块石刻,是“高山流水”。

这个季节拍这块石刻,背景全无,只剩内容,不甚上眼。就像我们的家常菜,虽然内容颇为实在,但因缺少了花样,逊色于饭店同类食材的菜肴一样。

1994年4月末,或者5月初,我们大学同学组团来过一次泰山,我们曾走近石碑,在石碑前留影。可惜因相机丢失,照片没有保存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爬泰山,第一次亲密接触“高山流水”。

时间充裕,我决计绕整片经石峪逆时针转一圈。经石被护栏围住,无法近前。

在东北角上,遇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缓缓打开小门,走出另一片围栏,坐在石阶上休息,然后逆着我走过的路线,下去了。我猜想,他可能是守护这片经石的人。

在北部石桥上看南面,拉近镜头拍了一下。

又转到“高山流水”前,我看了会儿有没有靠近石刻的路,没有。我于是怀疑那次是怎么过去的,可能那时没有修河道,我们踩着溪石就过去了。

不能走进经石峪,怎么也不甘心,我转身再次打量整块石刻,这次有新的发现,“暴经石”。

想拍得更好些,我返回到北边的桥上。距离远,加上桥的高度也不够,所以拍不出效果来。还是在高山流水石刻前,拍得更好看。

流水声聊胜于无,我不由怀念夏季流水訇訇的场景。这处风景,缺了流水,缺了流水声,几乎就相当于缺少了百分之七十、八十的风韵。

拍完桥跟前的这块“梵呗清音”,我不再流连,走回“暴经峪水帘”,走回“高山流水之亭”,走回“经石峪”牌坊,毅然踏上了下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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