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红红做了两个一对一欧卡个案,感兴趣的人在旁边安静旁观。
有一个个案时间很长,能量很黏稠,沉溺和怨恨像浆糊一样搅在一起。我在一旁看着,整个人很困,很累,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红红却稳稳接住了。后来我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说:"不进入故事,就不会受影响。"
我被影响到了。
个案结束后,我们一起去荷塘看荷花。胸口那股闷痛忽然拱了上来,疼得我有些受不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一个声音在喊叫着,想要冲出来。我真想放声大哭一场。
转头看见伙伴们摘了荷叶当帽子,嘻嘻哈哈,笑得没遮没拦。我忽然觉得,哭和笑好像并不冲突。我摘了一片荷叶盖在头上,也和大家一起拍照玩乐。

午饭时,聊到一个话题,匮乏、沉重与恐惧像一层灰,慢慢罩下来。胸口一阵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个伙伴直接就着这个话题开了个玩笑。大家哈哈大笑。瞬间,能量场变了,变得轻盈而鲜活。
我感到惊讶。跳出来,转化掉。好厉害。
下午是零极限沙龙,带领人就是饭间开玩笑的那个。很年轻,活泼,眼睛里有光。沙龙中间可以随意提问,随意打断。
我说出了一些堵在喉咙里的话,说到一半就哽住了。胸口那股熟悉的闷痛又涌了上来。我开始咳嗽,出去吐了一会儿。
等再回到场地,带领人正在开玩笑,大家闹成一团。我坐在那里,忽然发现胸口那股疼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
不是消失了,是散了,像一团揉皱的纸被慢慢展平。心中淤堵的地方通了,内心平静了很多。
后来和他聊天,他说:"遇到事情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谴责,一个是清理。谴责让能量往下掉,清理可以转化掉那些能量。"
"转化"这个词落入我耳朵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带领人的几次玩笑,都是转化,就是跳出故事,用更纯粹的能量去化解。
那个瞬间,内心很感动,眼泪差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