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烟灰，望向窗外：“二十年了。我每天等，等着有人来问我。今天，终于等到了。”
“秦老师出事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刘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在西边老楼。”
易杉的心跳加速：“你去那里做什么？”
“去见秦老师。”刘建国的声音很低，“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秦老师之间，什么都没有。”
“那你去见她做什么？”
刘建国掐灭烟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因为我知道有人要害她。”
易杉屏住呼吸。
“那天晚上，我听到一些事。陈国栋和别人在办公室里说话，说要让秦老师‘消失’。我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但我知道那不是一个比喻。”
“你为什么没报警？”
“报警？”刘建国苦笑，“我报了。那天晚上我去找秦老师之前，先打了110。但警察来了以后，什么都没查到。秦老师已经……已经走了。”
“你说你听到陈国栋和别人说话。那个人是谁？”
刘建国看着易杉，眼神复杂：“你真的想知道？”
“是。”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是方远山。”
易杉愣住了。
“方远山？”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确定？”
“我确定。”刘建国说，“我认识方远山的背影。那天晚上，他和陈国栋在一起。他们在商量怎么处理秦老师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