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推着躺在病床上的姿妨走了出来,众人见状立马跑了过去,周启看着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纱布包扎着头部、脸颊上还有几道划痕的姿妨,眼泪不由得滚落下来;舒緣看着失去往日风采的母亲,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或许是对她的一种心疼,又或者是,,,,,,这种心态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金夫人想伸手去摸摸姿妨,却又无从下手,只能无声的痛哭着,心里很是懊悔;老李和李妈拿起衣袖不停地擦拭眼角的泪水。
“周先生,金夫人,在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先将夫人送回病房吧!”
由于金夫人在医院有熟人,而且周启夫妇也是出了名的富商,姿妨被安排在了贵宾监护室,这里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全程照顾病人。
屋内装饰特别豪华,整体呈暖色调,一张适合病人调养的大床,旁边一张陪护人睡觉的小床,墙角摆放着一些绿植,窗户外面是一个诺大的公园,视野很宽阔,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很适合病人休养康复。将姿妨安顿好以后,医生说道:
“周先生,您出来一下,有些事情我需要跟您说一下。”
周启,舒緣,老李跟着医生离开了房间,金夫人和李妈则留在屋里照顾姿妨。
来到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说道:
“周先生,我是周夫人的主治大夫,夫人的整体情况比较好的,您不用太担心。夫人的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导致了轻微的颅内出血,腰腹部也有一些擦伤,车窗的玻璃扎进了胳膊,但没有伤到大动脉。这些都是夫人的一个受伤状况。嗯,,这些问题我们都已解决了,但由于是脑部撞击,完全清醒的话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如果您还不放心的话,改日我们在邀请脑科顶尖的教授来为夫人做一个更为细致的检查。”
“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只要能让夫人好起来,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希望您能多费费心,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我会尽力配合你们的。”
“这您放心,周先生,为患者负责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我们一定会服务到夫人完全康复为止的。”
“对了,邱医生,跟我夫人一起送过来的那两位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两位因为是司机,伤势比夫人更加严重,现在还在救治。”
三人听完眉头不由皱了皱。周启跟舒緣说道:
“等他们待会儿出来后,你跟老李去询问一下他们的受伤状况,安排好后续的工作。”
老李转头看了看舒緣,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好的,知道了!”
“好的,老爷!”
说完两人转身走了。只剩周启和邱医生,周启开口道:
“邱医生,不论小李他们受伤多严重,你们要用最好的药将他们治好,所有的费用我周启一人承担。”
听周启这么一说,邱医生对周启心生敬佩,原本以为他是财大气粗的哪一类人,现在发现并不是。邱医生瞪大双眼,微笑着回应道:
“周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用最好的药,尽最大的努力治好他们的。”
“好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随即就走了。来到病房,金夫人坐在边上不停地擦着眼泪,李妈倒的热水放在桌上,热气断断续续地冒着。看周启进来,叫了一声“老爷!”,周启转身向金夫人说道:
“金夫人,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派人送您回去吧,我照顾姿妨她不会有什么事的,您就放心回去休息吧!”
金夫人拿起手帕擦去眼角的泪水,起身说道:
“那我就回去了,改天再来看姿妨。”
周启将金夫人送到门口,由李妈护送金夫人上了车,直到车子消失不见才回到病房。周启让李妈回家收拾一些生活所必须的东西,让她第二天再来医院照顾姿妨。李妈走后,周启看着病床上的爱人,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没想到分开一小会儿,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偌大的屋子里回荡着夫人浅浅的呼吸声和周启的抽泣声。
此刻,倾晨躺在穿上翻来覆去还未入睡,因同事与父亲的一番话搅得她心烦意乱,没有一点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