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里,最早起的那几天,还是因为他。
就算没睡好,
就算,哭了一夜。
他们已经分手两个月了。
她忘不掉,每天早早起床就是去跑步,音乐必然要有,累了,就停下来看看河畔的花,
跑步的截图,还可拿来给他看,当作自己过得很好的证明。
她真的太累了,这天,隐隐破晓,阳光照得失眠人的眼,刺刺的,累累的。
汗水一点点从额头渗出,腿也已经酸了。
清晨的路面还没有太多的车,沙砾灰尘安静地待在一边,浸透了夜晚,很凉。
倾身向前,那朵紫色的小花,还和童年时一样香甜,
七岁和一年级无忧无虑的记忆已然远去。
破皮的操场和乒乓球桌也没能留下。
芭蕉叶上有一盘露珠,划破人双手的长条草上有整整一大颗,菜叶上也错落着少许。
“诗句滑落心灵,如同露珠滴落草原。”
露珠好似泪珠。
那轻轻的、哀叹着的伤心,那不为执念、也不为存在,
只为好像失去了什么的怅然。
那一句,然而,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