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3.1,周六,晴
气温19—29°,体感温度24°,露点温度17°,南风3级,阵风速33公里/小时;AQI(cn)38-优,警报:寒潮,大风。能见度20公里/时,视野非常好,湿度60%,蛾眉月照射范围3%,月出8:08,日出6:51,日落18:29。
妈妈昨天晚上就打电话问我是否回去,当时我并未肯定回答,电话里她的话语间有些落寞。今早打电话给她说回家吃中饭,她的情绪就好了很多。我知道,她是希望我天天陪着他们的。
上午回家,妈妈要我帮父亲换衣服,擦澡。我问到父亲身上有股臭味,还是坚持要让他洗澡,天气虽然晴朗,但风大,即使在太阳底下换衣服擦澡难免不受凉。母亲说我不听她的话,我没理她。我告诉大弟弟,我的腰还痛,要他帮忙,帮父亲洗澡。父亲说,他动不了,要死了。我说要死了也要洗个澡。我帮他准备好干净的衣服裤子袜子鞋子,帮他脱去上身衣服。
父亲这次洗澡应该早就要洗了,但每次他都不愿意,只是换洗衣服,说难得动,而我也没有坚持要弟弟们帮忙,就这样拖到了今天。弟弟帮父亲脱去裤子,他的双下肢又开始浮肿,小腿皮肤红肿,脱裤子的时候他说痛。四肢末端指尖趾尖苍白,皮肤皮屑很多,脱袜子和衣服的时候皮屑飞,衣服袜子的内面都沾了一层,内裤尿湿了,短裤上还有大便。大弟弟没有任何嫌弃和抱怨。父亲坐在一把高靠背椅上,大弟不要我帮忙,他一手持淋蓬头,一手拿毛巾,帮父亲擦洗,父亲已经是皮包骨,没有力气了。他说“要死了”,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唉!看到他痛苦、羸弱的样子,我不知说什么好。弟弟帮父亲穿好衣服,穿袜子的时候感觉袜子都穿不进了,说要买大的,松口的。妈妈说她也难得搞了,父亲的内裤经常湿了、有屎,她只好让他换下来,有时就丢掉了,她说好难得洗。我今天也丢了父亲的短裤和外裤。
陪他们吃完晚饭,回家后就去超市帮父亲买了六条短裤,十双袜子,准备抽个时间再送过去。
这次,我的老腰痛了很久了。扎了四次银针,稍有好转,但未痊愈,一直在擦药、贴膏药、吃药,但都没有什么好转。左下肢总觉得不舒服,酸胀、疼痛感时不时存在,总觉得人不那么清爽。
疾病、衰老、死亡,这是每个人都绕不过去的,只是每个人遇到的病痛不同,衰老和死亡的时间不同而已。有时候想与其痛苦的活着还不如痛快地死去。昨晚看了《无所畏惧》,其中一个案子就是面对脑死亡的亲人是放弃治疗还是用医学仪器吊住ta一口气让其苟延残喘。我是不主张后者的,既然脑死亡了,那就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让家属承担高额医疗费用的负担,让患者痛苦地没有尊严地留着一具躯壳任人摆布。我告诉先生,如果以后我是这样的情况,请不要进行创伤性救治,死得痛快一点,免得折磨自己和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