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松叔给玉胜喝完以后,瓶里酒还剩小半瓶酒。他把瓶子放在锁叔面前说,锁子,下面就看你的了。锁叔便把酒瓶又推给茂松说,茂松哥,我那个酒量你是知道的,我没法到圈酒。
丁道平说,锁子,你怎么还不如茂松叔,你这么年轻,怎么就不能到圈酒?不能倒多你可以倒少,总要表示一下,茂松叔带头了,你好意思不表示吗?
锁叔说,老丁,我真不行,干活我可以,但是喝酒我是个没脚蟹呢,刚才喝一杯酒的时候,脑子就有点疼了,不能再喝了,要不你来表示吧。
丁道平说锁子,我当然得表示,但是我放在最后,我想让你先表示。
锁叔说我真不行,说着便把酒瓶拿起来放到玉胜跟前说,玉胜,要么你表示吧,我是真不行了。
杨玉胜说,锁叔,男人哪能说不行呢?你喝不多,可以少倒一点,你是不是心疼我夏风婶子,不愿意让她喝?
锁叔沙哑着嗓子说,玉胜,你这小子可不能瞎说的。夏风媳妇喊我叔呢,我可不能跟她闹着玩。
杨玉胜说,喊你叔怎么了?我说你疼她怎么了?当叔的疼晚辈不很正常吗?锁叔,我看是你自己多想了,你是想成那种疼爱的疼了吧?
锁叔被弄得脸通红。
我说玉胜,你的腿不疼了是不,又在那瞎说。说真的,我本来不想这样说的,我是个不喜欢揭别人短的人,但是我看他杨玉胜欺人太甚,便说了这样的话。 杨玉胜听我这么一说,果然有点蔫了。
丁道平说好了,锁子,既然你不给我老丁这个面子,我就不强求你了,来玉胜,你表示,酒瓶交给你,你说怎么喝就怎么喝,大家都听你的。
丁道平的话音刚落,我便大声说,那不行,玉胜,我今天说啥都不能喝了,你看我的脸都通红了。
杨玉胜说夏风婶子,你的脸通红好看,艳若桃花。
我说,去你娘的头,就会胡说八道。
我说完这句话后,自己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样的话竟然从我口中说出。我赶紧告诫自己,一定要注意,再气也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丁道平好像对我这样说很高兴,他向我伸出大拇指说,妹子,说的好,就应该泼辣些。玉胜,看你还敢说夏风婶子不?,你要再说她,她不定又骂出你什么话来。
杨玉胜说,夏风婶子骂我什么我都高兴,只要她给我nai吃。
丁道平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玉胜,看来今天晚上你是非吃你夏风婶子的nai不行了。
我用手指着玉胜和丁道平说,你两个人狼狈为奸,再这样我真的就不理你们了,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丁道平又是一阵笑,说大妹子,你不能老上纲上线,玉胜就是给你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我正要反驳丁道平,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原以为是老吴打来的,一看却是夏风。夏风这个时候怎么会打来电话?我和他已经十几天都不通话了,今天突然打电话,我有点莫名其妙。
丁道平直勾勾地看着我说,大妹子,这么晚了谁的电话?
我说夏风的。
丁道平说夏风的,你怎么不接,肯定不是夏风的。我说这个我骗你干嘛?说着我就接通电话。
夏风说,王琪儿,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外面,你有事吗?
夏风说没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在外面干啥?
我说在外面吃饭。
夏风说和谁吃饭?
我正要说他和谁在一起吃饭。这时丁道平从我手中抢走了手机,大声说,夏风弟,你小子在那边还好吧,能听我清我是谁吗?
夏风那边犹豫了一下说,好像是道平哥吧。
丁道平哈哈大笑,说算你小子耳朵还灵,我正是你道平哥,你媳妇在我这儿吃饭呢,还有茂松叔,张锁子,杨玉胜,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
夏风说,还得一段时间。
丁道平说,夏风,你小子胆子真够大的,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放在家里,你不怕别人打她主意?
夏风那边笑了一下说,道平哥,别开玩笑。
丁道平哈哈大笑说,夏风,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咱村上惦记着你媳妇人可不少,你要早点回来,现在你道平哥帮你看着,你再晚来,我就不帮你看了。
夏风说,道平哥不跟你多说了,你们喝吧,让王琪儿少喝点。
丁道平说,放心吧,兄弟,我今天晚上根本就没叫你媳妇喝酒。好,你忙吧,兄弟,什么时候回来给哥说一声,哥给你接风,请你吃饭。
夏风说,好的,道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