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没料到林晓星能这么快翻盘,气得林建业把茶杯都摔了。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对着刘氏怒吼。
刘氏吓得瑟瑟发抖:“老爷,那谢景渊护着她,我们根本动不了啊!”
“动不了?”林建业眼神阴狠,“我就不信了!我已经收了户部侍郎的聘礼,三天后,就让人把她绑去侍郎府!我看谢景渊还怎么护!”
刘氏眼睛一亮:“对啊!只要她进了侍郎府,就是人家的人了,谢景渊总不能抢别人的妾吧?”
两人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他们的话,全被谢景渊安插在府里的人听了去。
谢景渊得知消息时,正在看林晓星画的“星记3.0”设计图。他猛地捏碎了手里的茶杯,眼神冷得像冰:“林家,找死!”
随从赶紧说:“大人,要不要现在去把林家抄了?”
“不急。”谢景渊深吸一口气,“晓星想自己解决,我帮她准备好舞台就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让林家,身败名裂。”
林晓星收到消息时,正在和被林家坑过的商户们开会。这些商户里,有被林家拖欠货款的布商,有被林家抢了生意的粮铺老板,还有被林建业诬陷过的小吏……他们早就恨透了林家,一听说林晓星要搞“吐槽大会”,纷纷表示支持。
“林老板,你说吧,要我们做什么?”布商张老板拍着桌子说,“我这里有林家拖欠我三年货款的欠条!”
“我有林建业收受贿赂的证据!”小吏李先生说。
“我知道林家偷偷把府里的古董卖给洋人!”粮铺王老板说。
林晓星看着满屋子义愤填膺的人,心里有了底气:“三天后,醉仙楼,咱们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把林家的丑事全抖出来!”
就在这时,谢景渊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这是户部侍郎给林家的聘礼清单,还有林建业写的收据。”
林晓星接过一看,气得手都抖了——林家居然真的收了人家五十两银子,就把她“卖”了!
“好,很好。”她冷笑,“这张纸,正好当‘吐槽大会’的压轴戏!”
谢景渊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把醉仙楼包下来,再请些‘重要观众’。”林晓星笑得像只小狐狸,“比如……御史台的大人,还有那些最爱传八卦的夫人小姐。”
“没问题。”谢景渊点头,“我再给你准备个‘惊喜’。”
三天后,醉仙楼被包得严严实实,门口挂着“林家黑料吐槽大会”的牌子,引来一堆人围观。林建业和刘氏听说了,以为林晓星要胡闹,还带着人来想砸场子,结果刚进门就被谢景渊的人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林建业挣扎着。
谢景渊坐在二楼雅间,淡淡道:“让他们进来,好好听听。”
林建业和刘氏被“请”到了一楼最显眼的位置,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嘲讽。
林晓星走上台,穿着一身红衣,明艳又霸气:“各位乡亲,今天请大家来,不为别的,就为聊聊我们“和蔼可亲”的镇国公府——林家!”
她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笑出了声。林建业气得脸都绿了,想站起来骂人,被旁边的侍卫按住了。
林晓星没理他,继续说:“先请张老板讲讲,林家是怎么欠了他三年货款,还把他女儿逼得差点上吊的!”
张老板红着眼眶走上台,拿出欠条:“大家看清楚!这是林建业亲手写的欠条,欠我三百两布款,三年了,一分没还!我女儿重病,想让他先还点救命钱,他说‘一个商贾之女,死了就死了’!”
台下一片哗然。
接着,李先生上台,拿出林建业收受贿赂的账本:“这是他去年在江南收的盐商回扣,足足五千两!还逼死了不肯同流合污的县令!”
王老板也站出来:“他偷偷把宫里流出来的古董卖给洋人,赚了银子就去逛青楼,这事整个京城的鸨母都知道!”
一个个黑料被抖出来,百姓们听得目瞪口呆,看向林建业的眼神越来越愤怒。刘氏吓得浑身发抖,想躲到林建业身后,被他一把推开。
“够了!”林建业嘶吼着,“你们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心里有数。”林晓星走上台,举起手里的聘礼清单,“最后,给大家看个好玩的——林家把我‘卖’给了户部侍郎当妾,收了五十两银子!大家说,我就值五十两?”
“太过分了!”
“把女儿当货物卖,还是人吗?”
“这镇国公府,就该查封!”
百姓们群情激愤,差点冲上来打林建业。就在这时,谢景渊的“惊喜”到了——御史台的大人带着官兵来了,手里拿着弹劾林建业的奏折。
“林建业,你涉嫌贪污受贿、通敌(指卖古董给洋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建业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刘氏尖叫着“我不是林家的人”,被官兵一起拖走了。
看着林家彻底垮台,林晓星长长地舒了口气。台下突然响起掌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欢呼。
谢景渊从雅间走下来,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支簪子——不是银的,是金的,上面镶着颗红宝石,像极了星星。
“恭喜你,彻底自由了。”他看着她,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林晓星接过簪子,眼眶有点热:“谢谢你,谢老板。”
“说了,叫我景渊。”
“景渊。”她轻声叫着,心里像开了朵花。
台下的李老虎看得直乐,捅了捅旁边的伙计:“我说啥来着?这俩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