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余闲，是市十四中的一名学生。
“同学，你好。你也是五班的学生吗？”
那个同学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对。同学你好，我叫曹旅崇。”
我有些无语。
“你好，我叫余闲。同学，你要看数学课课规吗？”
“看。”
我默默拿出了一张纸，——《数学课课规》
各位同学，请认真听课。
1. 老师说的都是对的，如果是错的请当着老师的面提出来。（后半段为蓝色字体）
2. 数学课请举手发言，但如果你不会，请不要举手。
3. 上课的时候，如果你很无聊，可以看向窗外。（后半段为蓝色字体）
4. 老师让记笔记的时候，请一定要记。
5. 老师是善良的，如果你有问题听不懂，请不要下课问老师，当场说出来。（后半段为蓝色字体）
共五条规则，一、三、五后半部分是蓝色的，其他的都是黑字。
那个同学看后沉默了会儿道了声谢才，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久，教室里坐满了人，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教室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声一声，像是走在了我耳边。
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咳咳，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高万。”
“班主任好。”
“上课时间到了，请同学们先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好，同学们请拿出数学书，我们来第一课 正数与负数…”
有一位同学实在听不进去，便看向了窗外。被干枯的老鼠取而代之。
我看见了全过程，额头起了些冷汗。得出一个结论：不断看向窗外会变成干枯的老鼠。
“高老师，为什么在数字前面加上‘-’号就为负数，不加‘-’号就是正数？”
那位同学变成了血雾，他旁边的同学脸上有了些血。
我心下一惊。一次又一次，如今看来蓝字貌似是错的，黑字貌似是对的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漫长的四十分钟中终于结束了。
我松了一口气，环视四周，原本五班有五十四人，如今却只有四十人，一堂课死了十四人。一时间，我也不知应该怎么走。
班上现在已经乱了。不对，应该说整栋楼都乱了。
我虽强行冷静了下来，我没看过规则怪谈类的小说，但我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曹旅崇。我来到了她的桌前。
“同学，合作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思考了一会。
“行。”
听她这口气应该没相信我，这很正常，这情况直接相信别人的，该只有傻子吧。
反正我也没放心，我又不是规则怪谈里的主角，傻傻的相信会有合作伙伴，那天合作伙伴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我回到位置上，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低头，有几个纸团滚到我的脚边。
打开第一个纸团，是一个聊天。天，第二个纸团是记的笔记。第三个纸团终于有些有用的东西。
纸条B：这里是真实的，不，不是真实…假的？不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它”想控制我们，一定要逃出去…不…不要自己出去…看着很假…不要想着逃…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写这个的人精神一定非常差。
很多字句都被反复擦掉又再写。
这人想表达什么？想不通，干脆别想了。
顺其自然吧。在一看墙上多了一张纸，是《语文课课规》
1. 语文老师是温柔的，她希望看到活跃的课堂。
2. 语文课上请认真听课，不要讲谎，这是对老师的尊重。
3. 在老师到班之前，班长需要带全班同学朗读课文。
4. 老师的话可以信，也可不信。
5. 年级人数不会是800多，但有900多的人。（全段为蓝色字体）
这第五条是来凑数的吧…
“我去！哪来的纸！”
“你怎么看。”
“上课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又要他们试错。”
丝丝凉风吹进教室，风里带着几片雪花。我主动去一片，多完似乎清醒了些。
“这雪…”
“怎么了？”
“没事。”
窗外的雪大了，风雪声盖住了杂乱的声音。竟安静不少，认人有些心慌。
“出去吗？”
“太泠了，不去。”
“如果外面有新的规则呢？”
“走。”
教室外可真冷，但却更清醒了。
“难道…雪可以减轻污染？”
“因该是吧…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我回头一看，教室里的同学们身上有一些若有若无的黑气…心中想道，雪难道是污染源吗？
总感觉教学楼像是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
但有种感觉离我越来越远……眼前像似有一层看不见的纱布。
脑子越来越乱，我到底是污染减轻了还是增加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真的是假的，假的是真的。
“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回班吧。”
我有些僵硬的伸手拉她回班。上课铃响了。
语文老师从班外走进了。我觉得这老师有些和蔼可亲。
果然，语文老师的课比班主任的活跃很多。
这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出去吗？”
“不了，你自己去吧。”
我低下头，翻看着书本。
我突然觉得永远在这规则怪谈里也挺好的。
一有这个念头，我就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这么想…
脑海里的来音越来越多，意识越来越沉……
“你还好吗”
“我”抬头盯着她。
“同学，有什么事吗”
“我…”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继续看书了”
她沉默了。
“真的…假的…”
我一直回复这两个词。在意识清醒时写了几行字。
——（纸团C)雪可以减轻污染…真的假的…假的是真的；真的是假的；实的是虚的，虚的是实的…不要学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拥来提醒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