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老公术后换药的日子。出院时这笔费用已经记上账了。忙完了早上的琐事,林薇便陪着他一起去医院。
医院距离大概2公里,她不让刚手术的老公走快,两人就依着平日散步的节奏,慢悠悠地走了四十分钟。
虽然才出院三天,再度走进医院大厅时,竟有种恍惚隔世之感。
医生翻了病历,带老公去治疗室换药。林薇先拐到护士站,想问问有没有捡到一个充电器。那是出院时落下的,回家第二天才发现。东西本身不值钱,再买一个也不麻烦,可林薇心里总堵着——丢东西在她看来不是好兆头,为什么生活里偏要掺进这些磨人的小砂砾?她怨自己离开病房前没再检查一遍床头,也暗暗气老公总是什么都不太经心。
情绪涌过去,她劝自己算了。但既已回到这里,总要问一句才甘心。
她报了床号和出院日期,护士直接拉开抽屉:充电器和其他几样小物件静静躺在里面。
“啊,就是这个!”林薇接过时,心里一下子松了。仿佛找回的不只是充电器,还有某种失落的,对日常的踏实感。
她又去医生那儿问病理报告。出院时一位年轻医生特意留了她电话,说结果出来会通知。尽管知道大概率没事,没见到白纸黑字之前,心总悬着。
“没事的,是良性的。”医生的话音落下,林薇才感觉胸口那块石头真正落了地。
走到治疗室时,牢固的伤口已换好药。医生嘱咐三天后可自行更换纱布,再三天就取下算是彻底结束。如果想要洗澡还需再等一周。两人连连点头。
回去的路上,林薇的脚步不自觉地轻快起来。她侧头看老公,他神色也舒展着。这一刻,她觉得生活很美好,一切都在正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