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回南天来了。
绵绵不断的雨后是灰朦朦的雾,太阳一出,潮热就来了,再加上小风一吹,屋内瓷砖的墙面上就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地板上更是充满了怎样擦也擦不干的湿。
于是,我的头疼病也意料之中的来了,疼,整个头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被一只大手按压得紧紧的疼,有时候还无规律的这里敲一下那边打一锤,按摩也没用睡着又睡不着,我就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一样,在救世主来临之前除了受着,别无他法。
身体的不适紧接着带来的就是情绪的低落,此时什么声音都很刺耳,一点点不顺心都足以刺激到我发狂。这不,老公又提了一桶水放在厕所门口,那个脏脏的我要扔了又被他捡回来的拖地桶,就这样放在厕所的门口挡住了我进厕所的路,我顶着我那随时都有可能要破碎的脆弱的头,想要上个厕所,却被一桶水挡住了去路,此刻,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瞬间爆发。我大喊一声“啊”,跆脚一踢“哗”,水倾刻倒光,我拎起水桶走到院子,丢到地上,再麻溜的找到一根铁棍“啪啪啪啪啪”,几棍下去,水桶碎了一地,我的心也“呯呯呯”的急速跳了几下之后感觉心里有股气顺暢了不少。
回到屋里,儿子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现在孩子大了,不能用打他来发泄情绪了,只能去找个别的东西发啦。”
哈哈哈,可怜了我家那倒霉的出气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