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记忆真的是有限的,也许脑容量只有那么大,对于过去的事情能记得的只能算作是微乎其微,现在去回首自己经过的29年,总感觉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5岁上幼儿园在以前是我引以为傲的事情,总觉得在班级上年纪很小好像是一件特别牛逼的事情,其实5岁上幼儿园算年纪大了,但是在我们那个小小山村真的可以算作是很小的年纪,毕竟七八岁上幼儿园好像才能算作正常。
大概是因为小小山村,可接受的教育资源总是有限,所以当时经常考第一名的我总是特别骄傲,没有走出过小小山村的我,总以为自己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人物,可能才会导致后面长大以后的我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接受得了生活中的不如意,总是爱和别人相比较,却总是又比不过别人,陷入一种长期的内耗当中,于是大多数的日子里面都过的不是那么地开心。
我的小学生涯和幼儿园一样,在距离家大概需要走30分钟的路程,小时候的我们和现在的孩子不一样,没有校车接送,也不需要家长接送。房屋坐落得都是挨着挨着的,于是上学的路总是会有很多小伙伴结伴而行,目前在写着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也不由地想起以前的上学时光,记忆仿佛把我带回了过去,那时候真的好快乐。同龄的小伙伴有好多好多个,然后还有稍微大一点的伙伴,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总是欢乐无限多,而今的我其实已然记不清每个阶段陪在身边的到底有哪些人,但是每个阶段总会有人在身边。那时候的农村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总是有很多人,房前屋后都是人,*刚、*元、*祥、*江、*桂、*中、*九、*波、*玲、*聪、*琴.....,细细数来可以有好多好多个。
每天上学都是一起,我家早上吃饭总是比较晚,总是需要他们等,玲和聪就在屋前的竹林处弹弹珠等我吃完饭再一起去上学,祥总喜欢藏甘蔗在上学的路上等着放学吃,可是老是会因为完不成背书或者完不成作业而被老是留堂,藏在路上的甘蔗也就总是落入别人的腹中。从家到学校会有很多条小路,五代刚门口是另外一群同学与我们这群人的汇集处,然后再是罗光红背后。这个是知名的“景点”,一到下雨保证变得无敌难走,防不胜防的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会摔那么一跤,有时候都会因为路太滑而选择绕行“庙儿坡”,庙儿坡那里也有我的同学,只不过而今都已变得物是人非。
我对幼儿园最深刻的记忆便是参加文艺演出,然后我的头花掉了,我的母亲指使我去问老师再要一朵,结果老师给了我两朵,一度让我觉得我和其他人不一样,虽然现在确实证明是我自己想得太多,还有一个印象就是母亲在锅边做饭,我在旁边数数,从1数到100,然后一家人都夸我特别厉害,那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现在想想也确实是天真无邪的年纪。
我的小学其实可以算是坐落在山上,也不算山,反正得爬一个坡坡才能到学校,其实学校的大门朝向都改了好几次,可能大概是看过风水的吧,学校里面有3棵很大的梧桐树,最烦人的便是秋冬,老是让我们去捡叶子,打扫干净,冷的时候便一趁着下课时间去“挤油渣”,这是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那时候好像真的没有烦恼的,或许是想得少,得到的都是自己想要的。
最开始的学校其实是相对比较破落的,白色的油漆浮在石头做的窗户上,那便是我记忆中的学校,后来开始维修,慢慢慢慢地学校也变了样子,从一层变成了两层,那时候我们的校长姓陈,都没有回家,一直和他的妻子住在学校。在学校维修以前,也有过一段带饭的日子,具体却依然不太记得,那时候好像*会文总是会带饭来学校,然后分给我吃,我最喜欢吃的便是她家的泡白菜,真的好香。我弟弟比我小7岁,我上五年级还是六年级的时候他开始读幼儿园,我真的好讨厌带一个小娃娃,总觉得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影响到我。那时候一起玩得好的有两个男生,我不知道算不算青春期的懵懂,感觉好喜欢其中一个男生,另外一个也喜欢我的朋友,那时候总觉得兄弟两配姐们两真的是特别幸运的事情。现在仔细想来,好像单纯只是欣赏罢了,毕竟太小了,很多的情绪其实都是分不太清楚的。
倘若要让我完全回忆起小学的时光是没有办法的,唯一记得的零星印象:和朋友上下学,还有那段时间谣传得比较出名的“吸血鬼”事件。说有吸人血的人跑出来了,可能会躲在乡野间,于是上学的路上,头和尾总是年龄比较大的孩子,然后手里还拿着破铁片,保护着中间的小孩。庆幸的是从来没有出过意外,后来久而久之谣言也便只是谣言,于是又恢复了从前的景象,再也看不到那么长的队伍。
也是不记得是几年级的时候,陈校长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当时成立了学习小组,那时候发生了一件好丢脸的事情,我带的几个组员带不动,我居然哭着向老师抱怨我好累,现在觉得简直是丢尽了脸,然后很虚伪,辅导组员作文的时候,还会让他们修改作文把我的缺点全部删除写优点,还会做好数学作业以后先把已经修改过的同学的答案核对修改以后再去找数学老师批改,以求得表扬。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那么虚伪没有改正,长大后的我好像也是这样,总是希望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优秀的,是完美的,是很好的,其实自己好像是从来没有认可过自己的,我也不知道在那时的同学眼中是不是很讨厌,反正我是比较讨厌虚伪主义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