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外没有尽头,世界形成了完美的闭合。
莫比是一位处在第一空间的富家公子哥,他身上集结了所有公子哥的脾性,纨绔,傲慢,偏执英语每一个词语安在他身上,毫不夸张地说这些词已经无法形容他了。在“神之骄子”的映照下,乌斯就逊色许多,乌斯位于第三空间,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但与莫比相比,乌斯除了没有莫比。优越的家庭条件外,其余的一切远超于莫比。如果莫比是神之骄子,那乌斯就是“天之骄子”。
第一空间的人非富即贵,实行一家一孩的政策。第三空间非贫极穷,遍地都是弃婴,遗孤,同往日一般莫比在学校里是公认的学生,但没人知道他是金字塔游戏的创始人,他是阴沟里的老鼠在暗处窥,是他人的幸福,在暗处是难缠的魔鬼。金字塔游戏顾名思义是将班里的人分为a到f5个等级, F等级的人可以被其余等级的人践踏,凌辱每周四下午进行投票,票数最少者为f等级,因此周四也被称为“死亡星期四”莫比同往常一般被别人促拥者来到食堂,在吃饭时他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迎来无数人的赞美与拍照,突然时空一滞,一段不属于莫比的记忆与感受涌入脑海,阵阵痛感朝末比袭来。记忆也开始自动播放。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蜷缩在角落里,周围的人对那位少年拳打脚踢着,随着拳头的落下,莫比身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一阵恶臭袭来,惹的莫比狠狠皱了眉,他想上前去看看,可是看着乱窜的老鼠,听着滴答的水声,莫比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记忆中断前一张熟悉的脸一闪而过,周围一切都恢复如初,莫比低声暗骂了一句“该死”往日,丝不苟的笑容也出现了一丝裂缝。周围的人立马。围上来询问莫比出了什么事,莫比重新挂上了往日的笑容,只是笑了笑,他放下餐盘,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略显着急的步伐,慌乱的背影,无一不显示出莫比此刻焦躁的心情。他想搞清楚到底是谁是谁。竟敢胆大包天的戏弄他,他冲进一间房间,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并点燃,瞬间烟雾缭绕。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天际,“嘘,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这儿,对吗?”话毕,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那人瘫软在地滚烫的烟圈在手里反复碾转,四世觉得无趣,手里的烟头落地,那人往前探了探,抱住了坐在椅上,人的腿嘴里苦苦哀求着“莫比,求你了,放过我吧。”莫比轻哼了一声,将半张脸从黑暗中显现出来,嘴角噙着笑,那个人仿佛是看到了深渊里的恶魔凝视着他,随时来索他的命,身体不自觉的一颤,莫比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追着的笑容渐渐放大,那人看着莫比如同看着张着血盆大口亮着獠牙的魔鬼 直直的昏了过去。莫比上前踹了几脚,那人没什么反应,自觉无趣便离开了房间。谁知那人竟从地上缓缓地爬了起来,身上的伤疤,一个消而散。手中的一个小木盒里重演着刚刚的片段。
莫比从厕所里出来打开水龙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出了神,时空停息,手中的流水俨然已不动,莫比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他再次抬头时,镜中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脸上夹杂着许多伤痕,给俊朗的脸上添了几分英气,周围的环境也完全不同,一边是富丽堂皇的装饰,一边是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镜中的那一人看到了莫比,怔愣了一瞬,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但还是被莫比捕捉到了。“你是谁?你在哪里?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莫比略显焦急的询问着。“乌斯”简短的二字将莫比的话堵在喉咙中,出也不是入也不是。一股无名火,瞬间穿上莫比的心头,莫必压住心中的怒火,尝试着再询问一些,乌斯都是简短的回着。两人丝毫没注意到身测的黑影,一段回忆注入两人脑海中。
“怎么办?我生的是两个,但第1空间只允许一个孩子出现”说话的人正是莫比的母亲,“没事,我们必须丢掉一个孩子,丢弟弟吧,弟弟心脏有问题,把他扔到第三空间,自生自灭吧。”一位极其绅士的男人说着此人正是莫比的父亲,那女人泪眼婆娑,但眼下也只能这么做,从此那个女人在莫比的身上付出了两倍的关爱,记忆戛然而止,镜中的乌斯红了眼圈,捏紧了双拳。镜外的莫比,显然不相信这一切。“不,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狂躁的打碎了镜子,他发了疯般冲回了家,质问着父母,父母被他反常的举动,吓得不轻,母亲依偎在父亲的怀里,承认了当年的事实,莫比受不了自己冲到了天台,准备一跃而下,这时一道黑影闪了出来,望着那么黑影,莫比嘲讽般勾了勾嘴角。“是你!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那人不语,只是拿出一个小木盒抛向空中,一切都静止了,那人嘴里念叨着“善恶有报,有因必有果,莫比乌斯双生异命,一切都是命定罢了”空中出现裂缝,空间开始发生折叠,第一和第三空间连接在一起,世界终是成了一个闭环。
莫比乌斯环本就是无解之题,世界亦是如此,世界终无尽头,多年前打出的子弹,最终正中的就是我们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