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雪漠《一个人的西部》“消失的河流”

今天继续读雪漠的《一个人的西部》,读到“消失的河流“这部分内容,感悟很多。

虽然为了水和地盘,陈儿村和温台沟都拼了命、流了血,但那水还是没了。这一点《猎原》人中的猪肚井。

自打凉州修了西营水库后,就截住了从祁连山上流下来的雪水。水渐渐没了,泉也渐渐干了,草都不见了,树也死了。现在昔日的战场——河湾已成了戈壁滩。后来,因为同样的原因,下游民勤县的绿洲也没有了。中央急了,温家宝说:“决不能叫民勤成为第二个罗布泊。”但干了的河,很难再有水了。

雪漠记忆中的大沙河也就成了过去的。也就是雪漠记忆中的夹河。童年时的夹河,记忆中有芦苇荡,有许多动物,有狐狸、兔子、狼,有成片的红柳,河里有草。他还仔细观察泉水涌出的情景,看到一晕一晕的细沙在水中打旋,细细的、柔柔的,美到了极致。看不了多久,我的心就化了。

新出的泉水很清冽,喝一口透心凉,那泉水从地中冒出。汇成一股,渐渐就汪洋了。那画面就深深刻在雪漠幼年的记忆中。他享受着这种感觉,至今记忆犹新,有了那种感觉,家乡的味儿就在。所以,很多时候,当我们回忆起家乡,实际上就是在回忆一种感觉。

故乡的土房子没了,暖暖的人情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功利。家乡最温暖人心的画面,只留在了他的记忆深处。世界在不断的变化,我们习惯的生活方式也在不断的变化。

广州有一种特殊的农村,农村与城市融为一体了,叫城中村。它是一个小的世界,里面有发廊、饭馆、超市、酒店、菜市场等生活必需。在那里,可以解决基本生活需要。城中村的农民不种地了,主要靠收房租养活一家老小。有些年轻人就开始躺平,当起了小房东。后来城市改造城中村,这些村民拿上了补偿,换了一些钱,住上了分的楼房,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呢?那些习惯于玩游戏躺平的年轻人,和习惯了收租度日的老人们,也不得不开始适应新的生活了。

在这一段,雪漠主要写了世界一直在变,如果你不变,就会被社会所淘汰。躺平不是积积积极的生活态度。特别是年轻人,要居安思危,要想着改变,变化是世界的必然,我们只能尽力留住一些东西。

我很爱家乡的小河,但我留不住它,留不住河边那些美丽的回忆。我还没有老,但小河却死了,红柳也没有了,小时候们可以在红柳丛里做游戏,用红柳枝条编成吊床睡在上面。现在农村的孩子可以爬到屋顶上看一闪一闪的星星,但是这种享受又能维持多久呢?

如果农村被城市一点点吞没,孩子们还能看到闪闪发光的星星吗?或许也会布满了像发达城市那样的雾霾吧。城市化带来的便利的生活,也改变了一些不该改变的生活。当然,那不是小河,不是红柳,也不是家乡的土房子,而是这些东西背后的人心。

2026年1月24日 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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