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向我解释起为什么会认错人。我一边听着,一边注意四周。上车的乘客大都忙着摆放行李,有些人把瓜子、花生、啤酒、扑克牌摆到桌面上,车厢里叽叽喳喳地乱作一团,暂时没发现他像有同伙的迹象。但我不能就此放松警惕,又观察起对面的老者来。他摘下雷锋帽,露出光秃秃的脑瓜皮,在灯光下反射出一条白光。他两腮深陷的瘦长脸和头皮都是深褐色的,像陈皮一样。脑门上的抬头纹、眼角的鱼尾纹和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很深。总之,这是一张很老的脸,就算再怎么洗也看不出干净的脸。他还穿着一件长可过膝的蓝布棉大衣,袖口处有磨损缝补过的痕迹,像上世纪90年代工厂里发放的御寒劳保棉服,很可能就是。随身的行李只有一个米黄色帆布包,被他放在长椅下面的空当里。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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