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午睡时间总是很长,我却常常躺靠在床上没睡。
我的午睡常常靠在床上的咖啡色沙发垫做的靠背上写字。
写什么?我其实不是很记得,有时候好像是一个梦,有时候是别人的或者自己的梦。
就像我今天急匆匆做好午饭上床,说是写字,仿佛与心上人的约会让我激动不已。
我又在整理思绪写作业。接到江西宜春电话。
我以为是社保局来回复我取消异地医保备案的事情。我一直在等待这个电话,准备去深中医院住院。
一接电话原来是“家里二老”又是儿子女朋友地中海贫血的事情。他们说12项指标11项不达标。
他们看似一心为了儿子好,说地中海贫血严重的要换骨髓…
我无可奈何,那些深奥的医学术语很陌生,就像我的医生要我去住院。而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我其实像一个乖巧的女孩子。父母说的,别人说的,医生说的,我都相信。医生说要我住院。我就去住院,其实心里不怎样愿意,但是医生既然这样决定,我就听从医生的建议。
儿子不听从任何人的建议。他也不管什么地中海贫血?他说是普通贫血。
他说姑娘挺好,彩礼不贵,就想在广州安家。想把家里房卖了到佛山买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置可否。城里这套写着我一个人名字的房或许要卖掉。
人总是对于一些过往难以忘怀。
我对于城里的房,只是在里面看过几次雪。
没有人知道我与雪有莫大的缘分。
曾经有那样一个男孩子踏雪去当兵,踏雪来看我。但是我并没有爱上他,我只爱那与雪邂逅的自己。
后来与雪还是有些莫名记忆与缘分的。
我记得我7岁那个冬天在家里。我与姐姐们去煤矿大井澡堂子洗澡回来,外面飘起纷纷扬扬的大雪。我与大姐姐,二姐姐好开心啊!走在风雪里,我们一路走回家,就像雪姑娘,头上,身上,眉毛上全是雪,我长长的披肩全是冰溜子。那种感觉好美。
后来还是雪,我遇见了心爱的他。当时看着茫茫雪原的照片,我就愣住了。就那么一刹那。仿佛我要他共走在雪地里,共白了头,我于是再也没有走出雪原。我的爱永远留在了那片雪原里。
如今在温暖江南的我,仿佛不是现在的我。因为无论那一片雪原是怎样的四季。我都陶醉其中,再也不会醒来,也不想醒来 。
今天与儿子谈话感概万分。似乎儿子是固执的,又成熟了几分,柔和了几分,而不是倔强的。
是的,一个男孩子遇见了心爱的女孩子如是。一个女人遇见了心爱的男人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