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看父母,我还没有坐定,父亲就说兄长拿了扇贝,让我看看怎么做,看了看时间不过九点多钟,我刚吃过早饭仅仅办了一件小事,接了父亲的电话就回了家。
就笑着说,时间还早,反正你们都不上学,歇会再做,父亲好像些不悦,不过他尚且能忍耐,只是接下来的聊天气氛明显压抑。也许我过往已经习惯了服从,也许现在自己也习惯了坚持自我,不过一餐而已,服从能如何,何必搞得如此!算了,起身准备午餐。
我在网上简单看了操作流程,就开始准备配料,开始剥蒜,我刚播了两头蒜,父亲了就说够了,其实做海鲜我不是很拿手,甚至说做平时的饭,我也只能是勉强能做熟,前提条件还是,在自己的小家,听着故事或者音乐,问这“度娘”,相对轻松自由的状态下,偶尔可以做出自己心仪的饭菜。别人怎么看待,是我不会在乎的,只要孩子们能吃饱吃好就可以了,反正我对自己做饭没有太高的要求。
也许平时姐姐们都很能干,父母也很放心,她们回家父母可以放心等待,也许我自幼比较懒惰,她们都不能相信我自己可以独自做出一餐饭来,也许我所有的得意之作,在他们眼中心中都是闹着玩的,记得一次我做了红薯丸子送回家,告诉老妈说我做的,妈妈一脸认真的白了我一眼,坚持认为是我先生做的。今天说了让我做饭,可是他们两个谁都比我忙碌。
我刚把扇贝肉洗干净,配料还没有准备齐,就被老妈强行放进了蒸锅,还放了两个篦子,点火开始蒸,可是我明明看百度上说,是水开了放蒸笼,五分钟好,可是无论我怎么说,老妈非要如此,我只好作罢,无奈开始切蒜蓉,老爸进来了。
老爸看到一个锅上放两层蒸笼,非说下面有空隙,强行给我拿掉一笼,让我一笼一笼的蒸,除了无奈的摇头偷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继续切蒜蓉看父母轮番上厨房给我帮忙。
很快第一笼好了,父亲非让我它们拿出来,把第二笼的重新放置到第一笼里蒸,说这个是一套,可以完美对接,好吧!做个饭,导师多了真麻烦!我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蒸好的一笼被撞到了地上,我赶紧不顾烧手赶快抢救,父亲已经把两个篦子倒换开蒸,我真佩服老爸的速度!可是老妈已经把另一个火放上了锅开始烧水做稀饭!
明明我准备用锅耗扇贝出锅的配料,可是局面怎是我能控制的,老爸老妈一人一个火,我只能继续切我的蒜蓉,老妈准备往锅里搅面,父亲抢过来做了,可是我感觉到他的水平也是有限,锅里水是水,面好像太大块,显然父亲搅拌的太慢,可是父亲抢活的速度没的说。
一会另一锅的扇贝也好了,我的配料也好了,当我准备把它们一勺勺放置到扇贝壳上时,父亲一下子把所有扇贝肉和我摆好的粉丝都倒进了盆里,这又是什么节凑,我彻底蒙了,我费了功夫摆好的扇贝,瞬间被父亲全部倒进了盆里,然后倒进了我刚炒好的配料里,出锅了。
我不知道这是算我再做饭,还是他们在做饭,反正我们通力把午餐做好了!我开始没有勇气品尝我们合作的大餐,一个劲的吃大葱,父亲非让我趁热吃扇贝肉,我象征性的尝了一下,谢天谢地,味道尚好!
接下来父亲开始催促我吃饭,刷碗!感觉我一进家紧张气氛就来了!
在我幼年漫长的岁月里,父亲总是给我灌输快节凑!而我长大后,一直在想办法控制速度,让灵魂跟上脚步!
我不知道,为何本来可以轻松的生活,为何总要搞得紧紧张张,无非是一顿饭而已,为何不能轻松快乐的完成,整个过程如此紧张热烈!
也许父母有他们快的理由,孩子多事情多,那时只有尽量快点,才能给我们提给更多的保证,而我自己在家总爱慢慢享受烹饪的过程,听着喜欢的音乐,把心中想象的饭菜一一呈现。也许是我出生之后,很少为生计发愁过,吃饭不仅仅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享受生活。
也许快慢之间,隔着三十多年的岁月,隔着忒多不同的认知,隔着两代人之间很多不同的理念,真心希望已经过了古稀之年的父母,可以慢下来生活的节凑,慢慢享受每一个美好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