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阿嬷情书火,刷了切片发现确实挺吃木生的颜,耷拉眼角厚嘴唇的奶狗型,比刀削斧凿剑眉星目的古风小生有活人气。莫名觉得这种类型挺眼熟的,继而想到了锦户亮,确实如此!然后想到一公升眼泪,想到推荐我看一公升眼泪的男生,啊,巧了,他是福建人,也是这一款长相。至此,回忆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名字,是在2012年左右的网页上,那时已经分手5年,他也回了老家,在一个什么地方做了优秀员工,因此在网上可以查到。不得不说我的第一任第二任男朋友都是名校高材生,毕业后也都是做现今看来也算科技含量高的工作。因此我看了那个网页之后特别伤心。一种多种因素叠加的伤心,就不展开了。不过因为马上和我爸妈吃饭,没有表现出来。说到吃饭,我记得和他去一个半地下的菜馆吃东西,那天我很不高兴,因为我好几个颜色的十字绣线搅在一起了,是他帮我一点点耐心分出来。他真是很有耐心,当是我刚参加工作,什么都焦虑,课备不完焦虑,作业判不完焦虑,还要操心开心农场偷菜的事……有的时候衣服都送他宿舍的付费洗衣机去洗(他比我小一届)。他都是很耐心等我,甚至帮我把事情做完了才一起出去玩。我印象很深刻的一点是喜欢一个人真的很想见面,他说周末不见到我是很难受的,这是网上聊天解决不了的。不要误会,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还是那句话,也许因为关系没走到真正同居那一步,所以后来保留了厚厚的青春滤镜。
我上大四的时候,有一次他来北京玩,在玉渊潭公园买了个风车。回天津的时候他带走了,说晚上睡觉的时候风车就在身边。后来我做梦总梦见那个绿风车,梦见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手里拿着一个绿风车,或者看到对面有个绿风车。人也梦见过,说实话比第一任男友梦见的还多。虽然第一任男友简直奠定了我后面几乎所有找男朋友的基调。但是第一任男朋偶后来又复现在我的现实生活中,说破无毒,感觉就祛魅了。所以心理学上说,需要一个告别或者哀悼的仪式,就会更好的走出丧失,还是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