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白酒下肚,五颗花生米却只吞了四颗。最后一颗,我掷给那花猫,它衔了便走,尾巴翘得老高,显出一副胜利者的模样。我醉眼朦胧地看它消失在门后,心中竟浮起一丝被掠夺的愤懑。
日更断了。我原以为会有雷霆劈下,或是地裂开缝将我吞噬,然而什么也没有。灯依旧亮着,花猫在厨房扒拉着什么,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那纹路忽然扭曲起来,化作一条长蛇,朝我吐信子。
工作的事压在心头,像一块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贴着肺叶。那些未完成的业务,在脑中排成一列,个个面色青白,向我索命。我翻了个身,酒气上涌,喉头一甜,险些吐出来。
花猫不知何时又回来了,蹲在床头,绿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它嘴里似乎还嚼着那颗花生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我想赶它走,抬手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简书的日更挑战,三十七天不断,今日终于折戟沉沙。我原以为坚持是件难事,如今才知放弃更容易。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个粉丝发来的消息:"今日无更?"四个字,一个问号,刺得我眼睛生疼。
花猫跳上床来,踩过我的胸口。我忽然觉得,这畜生的重量,竟比那未更的文字还要轻些。
酒劲彻底上来了。天花板上的蛇开始跳舞,花猫变成了三个。我闭上眼睛,听见自己说:"明日再补罢。"这话飘在空中,被花猫"喵"地一声吞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