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总是在一个阶段工作时脑海里神往着一个远方,北京,香港,又或是哪里,我不知道,但只要想到那里,出租屋里的锅煮泡面,地铁车厢里拎着的笔记本电脑,就是想到这些零零碎碎,在柜台敲键盘的手指好像总会微妙地顿一顿。
在这安稳踏实的县城里,我总是没苦硬吃地想大大方方叛逆一次。
于是脑海中的城市更迭来去,从最开始的浓烈到被繁忙的工作冲淡,再换到另一座城市。我不知道适合自己安身立命的是哪里,是这里还是远方,我只是笃定地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另一个我,她自由,热烈,坦荡。
那些被偷走的时间,是我与她,我与我,成长中相隔的几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