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石,与烈日,有什么关系,石的优雅,从何而来?
石,是神圣的,庄重的,但同时,也是幼稚的。它不朽的身躯上,是雨水涮洗的刀疤,一条条,一道道,诉说岁的征程,脚底的幸酸。
看那,它是水,流动的水,闪着粼粼波光,白色的纹路在涌动,它弯曲自身,勾勒出黑夜的眼睛,闪出晶莹的波,永远留在那里,石斑愉快地舞蹈,拥抱着世界,亲吻着大地,为她献出活力与生机,将自己埋没了。
石,是片片的,点点的。流水通幽,势如破海,但石不同,曲而不折,去而复返,无限的回旋与飘零组成了混乱的它。它是硬的,与天地同寿,日月同明,无数的生命来了又去了,它仍屹立于此,不争,不抢,不斗,是之为石。它又是脆弱的,它勇敢地把仅有的美献给世界,却让神圣的泪水,把美连同罪恶洗去了。
它不是山,却比山更宏大,它不是水,却比水更山静,它不是神,却比神更圣洁!
它在看着,看着孩子们,陪着孩子们,守护着孩子们,但并不在乎。它坐落在这里,任凭她的快乐使自己干疮百孔的痛,任凭她摆布。石头,它不在乎,石是无私的,它爱自己所爱之物,藏起自己的泪,堆起笑脸,望向世界。
晚风悄悄走过,抚摸着石,石不再刚强,不再懦弱,奋力向着自己爱着的世界,一跃,抱住了她,于是,爱就随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