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4,阴雨,
气温13—19°,西北风3级,风速26公里/时,薄霾,能见度7公里,空气质量优IQA16.
利用国庆长假,请师傅对房屋进行全面重新粉刷,一是因为几个月前楼上住户厨房水管半夜爆裂,他家不知,我家不知,待发现,我家厨房客厅已成泽地。索求赔偿,请师傅勘验灾情后,厨房房顶、客厅房顶都得重新装修。等水气干了、潮湿退了才能搞。而是因为搬进这个房子已经22年,其它墙面也有些泛黄,所以决定趁此假期全面做一次墙漆。
家里住不了,先生说,你正好想去陪娘,而且你妈也很想你守着她,我们就回去住。
上次在娘家住,是父亲过世,办丧事期间。还有一次就是97年爷爷过世的时候。其余的时候基本都没有在娘家过夜,都是当天来回,毕竟有诸多不方便。
娘家已经没有我们的铺位,我和母亲同床,先生睡在小弟客厅的沙发或飘窗上。虽然大弟媳说让我们去睡她女儿们的床,我们拒绝了她的好意。
国庆日早上,我们带着行李、还有买的肉、鱼、蔬菜、水果等回到娘家。因为母亲是在小弟这边吃喝,所以我们一直是跟着母亲走,每次回来基本就是把所有东西都放在小弟这边。
国庆日,大弟一大家子八口人、小弟一家子四口人,加上我们夫妻和娘,一共15人都在小弟这边吃喝。共度国庆。
小弟从早上开始准备食材,直到晚上吃完晚饭收拾厨房,忙了十二个小时。小弟家的食材基本是小弟媳买回来的,再加上我们买一点。
中餐的大菜是“叫堂鸡”。从早上剁鸡到鸡上桌,四个小时。鸡是专门做叫堂鸡的鸡,十多斤,小弟剁了一边。做出来是两个不锈钢盆(直径约尺长、深度约半尺深)。鸡剁成半寸大小,先干炒,炒干水气,直到出肉,鸡肉由白变焦黄,然后再放小米椒爆炒,加纯净水熬煮,加盐调味,至鸡肉酥烂,汤成辣椒红,上桌时,两大盆红彤彤的叫堂鸡,香味扑鼻。我加了一块鸡肉,尝了,辣味让我立即停筷,展开嘴大口呼气,我赶忙倒了一杯冰可乐,灌进口里含着,冰甜的汽水缓缓中和了存留在口腔的辣味。先生吃了两块,也不敢再吃,太辣了。母亲浅尝了一小点,也不再吃。大弟也是,他的胃病还没好,尝了两块也不敢再吃了。出了两个儿童,其他人都是无辣不欢,吃得津津有味,直呼过瘾,说小弟第一次做这道菜就成功了。小弟看着吃得欢的人,脸上笑开了花。
晚餐是馄饨为主,还有面条,他们把剩下的叫堂鸡汤汁煮开做面汤,我吃了一根面条,放弃了。吃了十五个馄饨。
馄饨肉是我买回来的,我带了绞肉机回来,把猪肉搅碎。小弟媳拌料,馄饨皮是先生开车,带着小弟媳去锰矿市场买回来的。早上先生在湘潭买的是饺子皮,他以为饺饵皮就是饺子皮,其实小弟媳说的饺饵是馄饨。小弟都囔着说,做好事,这点事都不晓得做。馄饨是两位弟媳做的,十元钱饺饵皮做了一百多个,全吃光光。
母亲看着四代同堂欢乐吃喝的场面,心情很好,口味好,她吃了十二个馄饨。
次日,我去一医院挂心电机回家途中又买了肉,回家做饺子。十元饺子皮有109张皮子,28元肉+四元鲜香菇+两个鸡蛋+葱姜花椒水+胡椒粉+韭菜沫+食盐,我做了109个饺子、20个馄饨、还做了16个肉丸。饺子给了大弟一家40个。次日晚餐,我们这边七个人吃的就是饺子。我吃了八个饺子。母亲吃了三个。
乡下的夜很安静。天黑以后,路上几乎没有人来往。断黑就都窝在家里,大小躺着看手机。大弟一个人在他的客厅看电视,母亲在她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电视。
我这几天都睡得比较早。昨晚做噩梦,是母亲把我叫醒的。
母亲的听力、记忆力明显下降。和她说话要近距离,声音要大。刚和她说过的事,转背就不记得了。但她记得以前的很多事,即使这样,她还是在操心两个孙子没工作没收入,想着两个孙子没有阳光气质而发愁,总拿他俩和网上那些有出息的年轻人相比,失落感倍增而唉声叹气。
小侄儿不知道是否又开始抑郁了,不爱说话,一个人在房间关着灯抽烟,黑暗中的一点烟火光令我心忧,又不知道怎么劝解或提醒。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一次在娘家住,尴尬事较多,感慨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