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天准备回深圳。今天中午在六区老妈家,等二姐姐煮好老爸的荞麦面后,二姐姐安排二姐夫去医院给住院的老爸送饭,我立刻主动要求中午一起去送饭。
到了医院我本来想在病房里多呆一会儿,但是二姐夫与我都没有吃饭,只好叮嘱老爸吃了饭,走路慢一些。于是我又坐二姐夫的车回六区。
路上姐夫很好奇我与凤怎么这样好。我说读中学的时候我们是同桌 ,当时好得像是亲姐妹。我常在夜里住在凤家。凤家在山里,我们常一起在山里摘栀子花回家,我让老妈拿开水烫一下那些雪白的花朵,然后洗净去炒猪肉吃,味道鲜美得很。我们还在春天一起拔竹笋回家。那时的后山满上的杜鹃花美丽极了。
其实毕业以后我与凤失联了很多年。她结婚比较早,我做了她的伴娘,她生孩子后就去很远的地方开店了。
后来我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多年以来也经营过很多生意。前几年凤结束了外地生意,回到丰矿开了鸿星尔克波鞋专卖店。
因为她的鞋店就在二姐姐家小区门口。而凤原是认识二姐姐的,于是她看到二姐姐要了我的电话,我们才联系上了。
后来回丰矿她总是要让我去她店里玩,并请我吃饭。阿紫与陈的婚事,我就请她做的媒人。
只是阿紫与陈这些年总是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闹得很凶,让我非常烦心。
昨天夜里凤请我吃火锅,后来凤想要我留下住一晚。其实走路回六区只要二十分钟,要是我坚持回去,凤也会骑电动车送我回去的。但是我看她那么依恋我的样子,我实在是挪不动脚,就在凤的店里睡下了,两个人躺在卫生间阁楼上苦笑。辛辛苦苦的开店几十年,一些生活质量也没有。我在后院卧室也睡在只有五十公分的行军床上。
昨天夜里与凤家长里短的说着过往说了很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让姐夫的车路过凤的专卖店的时候停一下,因为我有东西放在她店里要去拿。
姐夫说要买一双下雨天穿的波鞋。他想买黑色的,我与凤都建议他穿浅白色的比较时尚。
趁着凤在给姐夫挑鞋码,我赶紧扫了微信码。我问凤鞋要多少钱?凤说不要钱。
哎,我真是无语。于是瞥了一眼标价签215元。就立刻付了款。
这一下,凤不干了,她生气地说要退钱。姐夫也说要拿钱给我。我怎么可能收呢?自然是不要的。凤也着了急,她说发红包给我,我说千万不要发红包给我,因为我不收。
于是凤立刻跑到试衣间旁边又拿了一双波鞋过来。我们自然不要的,姐夫也走出店门去开车等我。
于是我也赶紧跑上车。哎,凤居然拼命追了上来。非说要收下她送的鞋。我知道这鞋的利润也是可以的。只好谢谢凤收下另一个双鞋。
回到家里二姐姐听姐夫说我买了两双鞋给他,说是要给钱。我说给自家姐夫买鞋是应该的,二姐夫之前帮我很多忙。我又说二姐姐在家里照顾父母辛苦了,帮他们买鞋也是应该的。说了很多好话,二姐姐与姐夫才答应把鞋收了。看得出二姐夫很喜欢那两双鞋。他整天都很开心似的。
午饭过后,二姐姐说是要去菜园子割一些韭菜晚上炒着吃。
老妈说菜园子里很多韭菜,可以多割一些带去深圳吃。
二姐姐说韭菜自己不割别人也都割走了。现在有些人还会偷菜。她前脚才走,有人后脚就把菜园子里的菜割去很多。
我见老妈与二姐姐这样子说,就穿上老妈的套鞋跟着大姐,二姐去菜地。
在小区对面,一大片的菜地里看到成片绿油油的玉米树,空心菜,青椒,韭菜,很是喜欢。
但是玉米与空心菜都不是我们的。韭菜是真的很多,二姐姐割了很多。但是因为下雨的缘故。韭菜根下很多沙虫。于是二姐姐与大姐姐在菜地里的水塘里洗了一下韭菜。回到家里二姐姐与大姐姐说回去午睡。我留在六区说是午睡,一下也没有睡。
我跟老妈一边择韭菜,一边说了许久的话。
老妈说她之前也是被媒人骗了才嫁给老爸的。
为了这件事情,外公与外婆翻了脸。外公甚至崩溃了很久。外婆却坚持老爸是个好人家。
老妈说最初结婚也好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现老爸的恶,也曾经想解脱,也想离开,但是别人说或许老爸年岁多了会好些。没有想到后来的变本加厉。
这让我想到阿紫与陈婚后鸡飞狗跳的生活。我也与老妈说了一些自己现在的状况。不过我告诉老妈我相信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说以后要接她到深圳去生活。
二姐姐说老爸老妈年岁大了在家里都不方便,去了深圳更麻烦。我觉得深圳环境与气候都很好,我相信在隔壁公寓给老妈租个单间住着,老妈会很喜欢深圳的。老妈也答应了我以后有机会来深圳与我一同生干。
下午择完韭菜,老妈给了我一些萝卜干,梅菜干,花生米,小干鱼,还有一些腊肉与香肠。
其实我本来不想带腊肉与香肠的。因为我在深圳已经很少吃肉。我带那样多萝卜干去深圳是因为可以送人。我带梅干菜是可以偶尔烧一些梅干菜五花肉,一个人的饭菜就非常好解决了。
老妈还给了一些拨号的花生米。这是我的最爱,可以拿来煲汤喝。
夜里老爸的饭依旧是我送的。因为明天要回深圳了,还想去医院跟老爸道个别。叮嘱他要管住嘴巴,不准乱吃东西,保重身体。又要求他不准乱骂老妈了,他立刻表示没有。
他跟老妈说了要在我回深圳的时候给我300块钱坐车。我说不用了。我下午跟老妈说。一个人会挣钱也会花钱。
我对老妈说只挣钱不花钱,那钱就像死水一样,再也挣不到多少钱了;而一边挣,一边花,就像是活水,钱也会越挣越多的…
我说现在虽然没有多少钱 但是我相信我以后都像活水一样,挣钱会越来越顺利的。
我说蕾的老公为什么才三十多岁就当上了省集团副总。他为人处世是及其厉害的 。
老妈说大哥现在也跟我的说法是一样的。他也在积极做好事。
我说是的,做好事我们也不是想得到什么回馈。就希望积点德保佑我最亲爱的人,家人亲人朋友们都要健康平安喜乐顺遂。
我下午在阳台上拜了家神。我前年回家给母亲两百元钱买香烛,求菩萨保佑家宅平安。老爸见我回去给了一千他说要给我三百买车票。虽然我看见老板发过来的账单上扣去了回程高铁票。说句真心话,我觉得很可笑,但是我也不再想说什么了!一切就随缘交给老天去裁定吧!
不知道为什么夜里送饭给老爸时,看到已经九十岁高龄的他走路颤颤巍巍的我挺难受的,眼泪都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明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只能是这样了,明明耳边上还是二姐姐控诉他对老妈的恶行,我看着他垂垂老矣的样子还是很难过。
老妈说有时候恨他,但是二姐姐咬牙切齿的骂老爸,老妈很生气地说他毕竟对我们有养育之恩。
我从医院出来,蕾开车与大姐在医院门口等我。
蕾一家吃过晚饭就开车回南昌了。
说句真心话。虽然二姐姐说副总对他家亲戚特别上心,对这边亲戚的事情拖拖拉拉,没良心。但是副总对蕾与三个孩子还是很珍爱的。他对大姐这个丈母娘也很尊重,对小舅子的事情也挺上心的。他夜里有饭局。他说晚上要开车回南昌,他说不喝酒,就坚决不喝酒。
副总说现在上面政策严厉禁酒,他觉得很好。他说自己也不喜欢饭局上喝酒。他说不喝酒,是绝对没有人敢劝酒的。
今天夜里副总的饭局带了儿子晨宇与女儿佳玉去。
我不得不概叹,这两个孩子在一个充满了魄力与温情的环境长大。父母对孩子耳睹目染的熏陶,孩子们长大了一定会是祖国的栋梁之材。
蕾一家开车回去了。大姐没有回南昌。她说要在丰矿陪儿子一段时间再回南昌。
夜里大哥,大姐,二姐,二姐夫陪着老妈说了一些小时候的生活片段。很多居然是我不知道的,但是二姐姐对她们话题中的人都很清楚。
或许二姐夫现在还是这个煤矿最大的领导,他知道大姐与二姐姐说的人也很正常。因为都是矿区职工。而我从姐姐们的聊天中觉得二姐夫其实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领导。
二姐夫对于父母来说,其实也是尽到了一个女婿的本分。让我由衷的佩服他。
夜里要与母亲告别回二姐姐家时,我其实心里挺难受的。老妈也送我到楼下。
夜色中老妈的神色很淡定似的,我也没有哭。但是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在深圳好好干活。争取早一些做出一些成绩来,然后把老父母亲接到深圳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