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我捯饬捯饬冰箱,发现还有几包“备德福”雪菜王。
我们这启海话,把咸菜叫做腌齑,配啥呢?眼下豌豆是时令菜,就烧一个腌齑豌豆鸡蛋汤吧,植物蛋白、动物蛋白加纤维素,营养素齐全,一个人,够了。
我买了本地豌豆,糯糯的那种,不老不嫩,剥了一小碗的豌豆仁。
起个油锅煸炒一下豌豆,加腌齑加水,水开打个鸡蛋,调个味就好。

这个菜极简单,没有什么步骤值得讲述,却是一道很鲜美的菜。
每次吃这道菜,特别是筷子搅起腌齑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陈年糗事。
那是高中的时候。
我们那会儿,还有农忙假。夏忙假的时候,我们城镇户口的学生就要带上被褥,蚊帐,换洗衣服,住在贫下中农家里,名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
基本上每两个人,安插住在一户农民家里。
农民家里也没有富裕的床,都是长凳上搁个铺板。
我和施同学,一个带盖被,另一个带垫被,一个带蚊帐,另一个带竹子挂钩衣架等。两人睡一个芦巴铺,盖一床被子(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们,多么朴素、美好啊,没有嫌弃,没有计较,亲如一家,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愿不愿意)
三同只实施了两同,也许还因为是计划供应的原因,社员并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吃,我们十几个同学是另外自己做饭吃的。
我和施同学就负责后勤这一块。
记得老师安排我俩,早上施同学骑车出去买菜,我负责烧水,熬粥,晾凉,两人负责午饭和晚饭。
所以,我和施同学,整个夏忙假,是没有面朝黄土背朝天,日晒雨淋,但我们俩起得最早,睡得最晚。
本来夏季就要出早工,我得保证出早工的同学们能吃上已经晾凉的粥,所以都是天不亮就起来了。晚上还要烧很多热水,给同学们擦澡用。(没有洗澡的条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