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喙野鸭点吃着浮生植物,有时连掉落在水中的枯枝也要玩耍一下。而那只羽翼刚长丰满不久的鹅黄色野鸭正在池水中连扎猛子,是否想惊动更多的看客前来围观?我不知情。

顽皮小子
年轻妈妈。白色、发泡羽绒衣裹着大半个身体,像个胖墩的仙子慢慢前移,时不时还会回望一下紧跟身后的小子。
小子。红色上衣,黑色长裤,白色鞋子,双眼不放过手掌中玩具的任何奇妙的变形。
似乎没啥机关呀,就像两人各自把双脚踩在栈桥上,即使清脆且用力,也无法让沉默的树枝抖下细微的风,迎回在玉皇山路和南山路之间的喜鹊。毕竟气候所限,毕竟时间尚早,少量的喜鹊还在净慈寺周围的丛林里飞旋,未曾前来体验浣碧池这份沉静。

睡莲醒了
一对穿着白色套衫白色鞋子的年轻恋人走过栈桥。男友向后退着退着,不间断地拍着女友的上半身。一阵狂拍之后,我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叹息声。为他干着急:你不会半跪下来拍摄啊,女友的风采全落在红色的长裙里。只是我不敢点破,也无需点破,一个人心智的成熟需要过程,而这过程不是局外人能给的。

恋人花影
玉皇山路性子慢,像雏鸭像顽童像白衣少年,南山路性子急,像什么都想吃到肚子里的成人鸭,像把春风全部挡在身外,丝毫不想抖开心机的胖墩——年轻母亲,像那个情窦大开却又不想过分主动的小俏娘。

倒影
栈桥边的树还斯斯文文地站着,白茅草的羽毛早被谁收割了,留下那些拐手拐脚的长叶刚好能搭就野鸭的新婚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