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取决于你自己。
你好,我是金云龙。
在如今这个时代,很适合学习阿德勒的思想。因为不管是技术还是思想,在这个时代的更新迭代速度都太快了。很大程度上,我们需要在自己的赛道上,拥有一种持续爬坡的能力。比如,我们经常会看到很多年少有为的人,他们年轻时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享受着极高的荣誉,但这种成就却很难持续下去。因为他们没有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内部自尊体系。

我们之所以会感到不幸福,是因为人际关系。在阿德勒看来,人际关系是一切烦恼和不良情绪的源头。
阿德勒的一个核心思想就是,你可以自己做选择。简单来说,我们的人生不是由别人赋予的,而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而且,我们的选择与其他任何人无关,与过去发生的经历也无关。
在《被讨厌的勇气》一书中,讲到了一位女学生。她的苦恼是害怕见人,一到人前就脸红,说是无论如何都想治好这种脸红恐惧症。哲人问她:“如果这种脸红恐惧症治好了,你想做什么呢?”女孩回答说,有个男孩子,她很喜欢,很想交往,但因为有这个脸红的毛病,一直不敢表白心意。女孩还表示,一旦治好脸红恐惧症,马上向他告白。
如果我们认同佛洛依德的观点,就会认为女学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不幸,可能是因为从小受到过父母的羞辱,导致见到陌生人就害怕;也有可能是在爱情中受到过严重的伤害。
原因论,是指我们的现在,甚至未来的全部,都是由过去的经历所决定的,而且根本无法改变。而这种一味地靠过去的原因来解释事物,会让我们陷入到一种绝对的论断之中。
与原因论相反的,是阿德勒倡导的“目的论”。它指的是,我们的现在以及未来,都是自己的选择。在阿德勒看来,对女孩来说目前最害怕、最想逃避对事情,就是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但只要有脸红综合症的存在,她就可以不必鼓起勇气表白,即使被拒绝也可以说服自己。
阿德勒认为,现在的我们之所以不幸,正是因为我们自己亲手选择了“不幸”。我们之所以无法改变,是因为自己下了“不改变”的决心。
自卑感,指的是在和别人比较的时候,由于低估自己而产生的一种不良的情绪体验。
在阿德勒看来,人人都有自卑感。自卑感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人类是作为一种无力的存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而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摆脱这种无力的状态,于是人人都追求优越,人人都渴望进步。
自卑感是我们不断追求卓越的一个动力源。因为自卑感让我们时刻感到自己的不足,从而不断地努力进步。但是,自卑情结与自卑感不同,比如有些人因为自卑感变得特别消极,他们什么都不做就断定自己不行,想让他们改变比什么都难。
自卑情结,是指我们把自卑感单做某种借口来使用。比如,我因为长得不漂亮所以找不到对象,或是我因为学历低所以无法成功。这种大肆宣扬“因为 A,所以才做不到 B”的结论,已经超过了自卑感的范畴,是一种自卑情结。而且,阿德勒还特别强调,这种自卑情结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人际关系带来的烦恼,还有另一种常见的心理,就是优越情结。意思是说,到处跟人对比,充分地炫耀自己对优越性。这种人本质上就是想要借助别人的不幸,来显示自己的“特别”。这种也是不快乐的,因为只要他觉得有人超过了自己,就会感到焦虑和不安,甚至会不择手段地夺回优越感。
想要实现“不在一段关系中受伤”的目的,只需要我们变成一个只看自己的缺点、尽量不介入人际关系的人就可以。如此一来,只要躲在自己的壳里,就可以尽可能少地与别人发生联系。
万一遭到别人的拒绝或是伤害,还可以用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因为我有这样的缺点才会遭人拒绝,只要我没有这个缺点,也会很讨人喜欢的。
任何人只要处在这个复杂的社会网络之中,就会感到烦恼。因此,阿德勒说:“人的烦恼,都来自于人际关系。要想消除烦恼,恐怕只有一个人在宇宙中生存。”
而且,阿德勒认为,决定我们现状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换句话说,我们一切的现状,都是自己的选择。

阿德勒认为,我们每个人都面临着三大人生课题,分别是工作课题、交友课题和爱的课题。而我们想要处理好这三大课题,依靠的不是自己,正是我们自己。简单来说,阿德勒想要帮助我们从内部建立一套完整的自尊体系,而这套体系的建立,需要具体的行动,更需要心理层面的建设。
在行动层面,阿德勒告诉我们,必须把自己的课题与别人的课题区分开来。人际关系造成的烦恼,本质上都是源于我们对别人课题的妄加干涉,或是自己的课题被别人干涉。只要能够进行“课题分离”,人际关系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有个不爱学习的孩子,上课不听讲,回家不好好写作业,天天就知道打游戏。大多数情况下,父母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学习。上辅导班、请家教,有时候也免不了耳提面命,不做完作业就家法伺候。但这种强制性的手段,很少会让孩子发自内心地爱上学习。当然,也会有家长会把心思放在引导孩子的学习兴趣上。
阿德勒则认为,我们首先要考虑的,并不是“怎么才能让孩子学习”这个目的,而应该是“孩子学不学习,这是谁的课题”。学习这件事,是孩子自己的课题;与此相对,父母命令孩子学习就是对别人课题的妄加干涉,这就免不了冲突。
判断是谁的课题,只需要考虑一点:这种选择所带来的结果,最终要由谁来承担。如果孩子选择不学习这个选项,那么这种选择带来的后果,最终的承担者不是父母,而是孩子自己。所以,学习是孩子自己的课题。
课题分离,就意味着父母要把帮助孩子成才的课题,和孩子对自己学习的课题区分开来。简单来说,父母要随时准备好给孩子提供充分的支持;在孩子没有向我们求助的时候,不去指手画脚。而课题分离是建立内部自尊系统的一个重要环节,也是一个很具体的行动指南。
在心理层面,真正的自由,就是能够有勇气被别人讨厌。但这并不意味着,被别人讨厌就是我们应该去追求的一种状态。阿德勒是想告诉我们,“被讨厌”是自由生活的一种证据,是我们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的表现。
我们可以做一个思想实验:从人类的这种喜欢被认可、讨厌被排斥的天性出发,想要不被任何人讨厌,我们需要怎么做呢?最有效的答案一定只有一个,那就是看着别人的脸色,并对你能够接触到的所有人表示忠诚。
假如周围有 10 个人,那就对这 10 个人都做出保证:我会努力让你感到满意。但请注意,此时有一个矛盾在等着你。因为一心不想招人讨厌,你会表示忠诚于这 10 个人。但真实的情况往往是,没有人能够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之前的这种承诺,不久后就会被拆穿,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失去信用,让自己感到更加痛苦。
阿德勒认为,正是对别人认可的追求,才扼杀了我们的自由。我们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如果一味地寻求认可,在意别人的评价,那最终就会活在别人的人生中。这是对我们身边的人不负责,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想要行使自由,就需要付出代价;而在人际关系中,自由的代价就是不被别人接受。

人际关系,既是一切烦恼的来源,同时也是幸福之源。而人际关系带来的幸福,又可以分为低级的幸福和高级的幸福。
低级的幸福,是在人际关系中比较得来的。比如,上学时我们的考试成绩比班上其他人好,我们感到很幸福;工作时我们的收入比同龄人都高,我们感到很幸福;有了孩子之后,孩子比别的孩子更优秀,我们也感到很幸福。这种低级的幸福,是必须建立在别人的某种不幸福上的。
高级的幸福,是来自人际关系中的“共同体感觉”。而所谓的“共同体感觉”,是指一种持续有价值的、对他人的贡献感。但我们要注意,这种贡献感依然与他人无关,我们更不要为共同体而选择牺牲自己,同时也不需要他人的肯定或回报。
家庭、学校、单位,都可以是共同体。在家庭这个共同体中,我们的幸福来自于被家人需要。在单位这个共同体中,我们能够为公司创造价值,也能感受到幸福。但我们也会经常看到,有些人一旦退休便立即没有了精神。因为他们不再被需要,这就是突然失去了那种在共同体中的“贡献感”,他们感到不幸福。

阿德勒所倡导的思想放在今天,就是“打通自身的闭环”。换句话说,我们的行动、我们的思想,都应该在自己身上形成闭环。比如,我们赞扬别人,不会想要别人接受我们的赞扬;我们向别人道歉,不会关注别人是否会原谅我们。因为这种都不重要,而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心里相信这么做是对对,做这样的事情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