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即将步入真正的自我永恒存在之道。
第二章、早期思想简述
第2节. 第一个转念的到来
6.换位思想实验
前文提到,转念A是作者在后期对问择全貌有了深刻认知后,反向总结梳理出来的。在创作《站在随机金字塔顶端》时,其实作者并未有明确的认识论转向,只是“金字塔尖”所代表的主观视角,让作者在后续开始接纳“主观”,初显一种过渡的迹象。结合之前对哲学范式转换的论述,我们从对“我”的定义认知层面,继续来审视当时的思路。
在第一小节“调用AI对话”中,我们详细介绍了作者写《站在随机金字塔顶端》之前的思路历程。在世界观方面,相较于古人以“世界、神、灵和人”四元素构建的世界观,作者先排除“神”,尝试构建“世界、灵和人”三元素世界观;后来因考虑“生命的界定”这一诘难,又尝试构建“宇宙大我、小我(抽象)、小自我(灵我)和现世我”四元素世界观;再后来,将后面三个“我”整合,尝试构建“宇宙大我、感知体”两元素世界观。由此可见,作者对“我”的定义一直在变化,但无论哪种模式,都难以摆脱“我为何是我”这个问题的困扰,这个问题详细表述是“宇宙大我在安排灵我投胎时,为何选择了这个特定时间、地点、家庭、外貌、体型和智力的人我?”从这个表述可以看出,作者的世界观本质上仍未脱离最初的“宇宙、灵和人”三元素框架。
据上可知,在临近转念A时,作者虽排除了“神”的存在,却将永恒寄托于宇宙(当时尚未察觉其中也隐含独断论和目的论),同时预设灵魂以“分有宇宙大我”的形式分配到人我身上。按理说,宇宙中“不出现我”的概率远高于“出现我”的概率。但当作者用随机论解释了这一低概率事件后,却发现仍未真正解释“我为何是我”。作者当时设想了一个形象的比喻:一个空瓶子(人)随机出现在屋子里,它将屋子里的空气(宇宙)分装一部分在自身,从而使瓶子有了自己的意识(灵)。即便这个模型解决了“一与多、有限与无限”等对立问题,还规避了“距离、运动、无限分割、连续与间断”等悖论,作者依旧被“我为何是我”所困扰。作者惊叹于为何如此巧合地被分配到这个“人我”,而非其他“感知体”。
由此,作者因惊叹这种巧合而发问:“我为什么会是这个特定的时间、地点、家庭、外貌、体型和智力的叫AO的人”,作者试图仍用瓶子比喻来解释,猜测瓶子装的某个位置的空气是否与出生地点相关?但紧接着发现,还需解释更多“巧合”——“为何瓶子在那个时间出现?为何瓶子装了那个位置的空气?为何是这个大小、材质和颜色的瓶子?”……
作者长时间思考这个问题,日常在脑海中琢磨时将其简化为“我为何是我”。这个简化反映出作者当时对“人我”的理解,即拥有特定时间、地点、家庭、外貌、体型和智力,名叫X的属人综合体。我料想有些读者在之前章节初次看到“我为何是我”这个问题时,会担心作者犯了同语反复的逻辑错误,但通过作者最近几节的解释,这种顾虑应该可以消除了,显然,作者清楚前后两个“我”含义不同。
“我为何是我”中,前一个“我”是“灵我”,虽然在分有大我后才显现,但却是作者心中真正的自我,是问题中的主语;后一个“我”是“人我”,即“现世所有属格综合体X的指代”,是作者心中灵我寄宿的外壳而已。这就是作者当时对两个“我”的理解。如此,基于真正的灵我发问“我为何是我”就相当于发问“我为何出生在这个时代、这个星球、这个人身上?”。
一般而言,解答这类问题离不开借助神或轮回转世的说法,但作者不接受这样的答案。于是,在长时间寻求圆满答案无果的困境中,作者通过一个主观视角的思想实验,意外获得了另一种解释。
接下来,我们通过这个主观视角的思想实验——换位思想实验,看看作者在写完《站在随机金字塔顶端》后,从另一个角度对“我为何是我”的解读。
作者因惊叹巧合发问“我为什么会是这个特定的时间、地点、家庭、外貌、体型和智力的叫AO的人”,即“我为何是‘我’(X)”,由前述可知,发问中后一个“我”是对应发问主体“所有属格综合体X的指代”。作者当时经常好奇,其他人是否也会遇到同样问题,他们发问时是否也会像作者一样惊叹?由此我设想出一种换位思想实验的情形。
假设有一群科学家趁作者熟睡时,将作者与其他人进行了身份调换,而作者并不知情。比如将作者换成张三。作为张三的作者,若因惊叹巧合而发问,也会惊叹“我为什么会是这个特定的时间、地点、家庭、外貌、体型和智力的叫张三的人”,换言之,张三发出的同样是“我为何是我”。换成李四、王五或其他任何能发问的感知体,同样也是“我为何是我”。
看似对随机个体而言的偶然巧合,虽然属格内容不同,但通过换位思考发现,无论让谁去思考,最终的表达形式都是一样的。当我们从整个现象的“集合”角度看,就会发现,无论个体情况多么特殊,每个个体所体现的心理状态都是普遍相同的惊叹感受。即:每一个独特主体的发问共同构成了“我为何是‘我’(X)”这个集合。无数发问“偶然”的主体通过主观视角的回望,形成了一个具有“必然”体验的集合,借助集合的确定性和规律性,实现了偶然与必然的调和。
我们还可以将这个思想实验推向更诡异的情境。假设你现在便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科学家调换过了身份,由于新身份的所有记忆、属格都同步调换,所以你根本无法察觉自己当下的身份已被调换。你当下发出的“我为何是我”这一问,其实已经是换位后的发问,如果真是这样,你难道没有意识到根本发现不了个体间的差别吗?
由此,通过更多换位思想实验的感悟,你会发现,出于惊叹的发问所体现的心理状态,换做任何人其实都没有区别,都是“我为何是我”。虽然后一个“我”所包含的X各不相同,充满偶然性、随机性,但任何发问者主体所表现出的心理状态是普遍一致的。此时,之前的“个别、特殊、偶然、奇迹”被“普遍、普通、必然、已然”所取代,这种不同于本体论领域的思考模式,让作者对“偶然与必然”的对立实现了一次调和。
以上这种换位思考,在作者写完《站在随机金字塔顶端》之后经常进行。那时,作者通过各种身份互换思想实验,不断加深对这一现象的认识。作者意识到,通过转换到主观视角所带来的这种“普遍认知”,消解了原有的“奇迹惊叹”。而且,一旦完成转念A的认知,以往那些独特的时空、体貌、能力、身份等属格也不再成为主体在意的东西。
请读者稍作休息,消化一下这个换位思想实验。倘若您一时难以领会这个思想实验,也无需担忧。在后续阐述转念P和Q时,我们还会涉及相关内容,那时您定会有更深入的体会。接下来,我们将继续探讨,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作者“阴差阳错”地从转念A踏入了认识论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