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跟友人说:很多小野花都开了。友人一听,眼睛都亮了:在哪里?我说:超市门前那条马路边的花坛里。友人说:那你怎么没喊我看?我说:你也喜欢花?友人说:我一直就喜欢花呀?
友人喜欢花我是知道的,但我没见她养过花,所以我老觉得她对花也没那么喜欢,进而以为她不会喜欢野花。
我说:我喜欢花,也喜欢草。喜欢大花,也喜欢小花。那些小野花,它开不了大,它就开多。一嘟噜一嘟噜地,开得可热闹了,它们有它们的高兴。你看那小蓝花,我最喜欢那种了,跟星星一样眼睛眨呀眨地,开多了,跟地毯一样。
友人说:听你说过。
是的,我曾不止一次地在友人面前渲染过一种小蓝花,我不知道它的名字,我就一直叫它小蓝花。
过了几天,我和友人去吃饭,正好路过那个花坛。因为天色将晚,酢浆草的花已闭合了大半,其它小野花也多是闭合的。我从来不知道它们中的一些在夜晚来临时是要睡觉的,因为我好像不曾留意过暮色里的小野花。我和友人相约哪天白天再来看。
正好第二天早上我们又从那经过,其时是8点多,小野花也才微微张开了些。
晚上和友人出去吃饭,那天去得早了些,反正我喜欢闲逛,一路看,一路买,到那儿也差不多就是吃饭的时间了。
我记得那时是4点多,哟,都开着呢,花团锦簇的,好看得很。我说你看这种、这种还有这种,我和友人一边看,一边哈哈地笑着。
在大自然面前,我愿意永远做那个烂漫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