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的毕业典礼上,主席手捧玫瑰向娟姐表白。
因为被匿名举报,老师提前请假跟学姐回老家举行婚礼。
我收到了调剂到组胚专业的面试通知,虽然不是我一开始就想考的细胞生物学方向,但也不用再额外加试临床综合。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校园里的八卦,就像夏天的乌云,秋天的风,来一阵走一阵,很快就被大家遗忘。
录取榜上,我看到娟姐考上了我最初选择的专业。
毕业聚餐的那天晚上,我在卫生间无意听到班里两个女生闲话,她们说娟姐考研的过程中,主席出了不少力。现在两个人都如愿留校,也算志得意满了。
我喝的啤酒有点多,头昏脑胀。自己蹲在厕所隔间里笑了半夜,笑到唇角僵硬,笑到眼睛酸涩。
秋天,新学期开始后,我跟着导师忙忙叨叨。组胚和解剖实验室在同一栋楼。但我依旧没有再遇见过老师。
直到有一天,导师无意中提起他,我才知道自己能调剂专业,是他找导师推荐的。想到自己给他带去的麻烦,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时我已经听说,他带着新婚妻子一起申请去密歇根州立大学进修三年。不出意外的话,待他们归来,我已毕业离校。
我用电子邮件给他写了一简短的感谢和道歉信。但是,点击发送的鼠标却迟迟按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