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首日下午，逛街返程，在社区外的路上偶遇一位老人。我随口问她天色已晚，还要出门去往何处。老人答，去看望大女儿。
我有些诧异，逢此佳节，本该是子女归家探望，怎么反倒劳老人家奔波一趟。我便问，大女儿是70年生人。老人摇了摇头，轻声说，长女已是六十多岁。说话间，我留意到她眼底泛红，像是刚刚哭过。
我叮嘱她路上小心，国庆人流大。老人却说要坐地铁，不能搭乘公交，公交坐上一小时便头晕反胃。地铁上下台阶繁多，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暗自感慨老人家身体硬朗。简短道别，看着她慢慢走远，我一路都在思索。
都说世间的爱大多向下流淌。人到八十，哪怕出行劳顿，依旧心心念念，想着要去见一见自己的孩子。起初我只想到这一层，心里颇多感触。待到晚饭过后再回想这件事，又生出别的念头：或许并非单纯思念，女儿那边说不定是身体抱恙，或是遇上了难处。想到这里，心中倒也慢慢释然。
如今空巢老人的数量居高不下。这一趟偶遇，短短几句闲谈，便窥见了长辈藏在奔波路途中沉甸甸的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