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一(5月25日)下午,离开云冈石窟,我们驱车前往悬空寺。离景区不远的浑源县城边上,他找了一处“飞飞刀削面”,我们在这里吃了午饭。小碗刀削面加鸡蛋加豆皮,两碗 23 元。油辣椒太香了,放了一勺又一勺,我一共放了三勺,一点也不辣,就是很香。
吃完午饭,来到景区入口处,停好车,进大厅买票。买完票去等车,坐上大巴又走了不到十分钟,到达悬空寺景区入口。继续步行,走过路走过桥,在一处山谷中,旁边是浑河水,水流湍急,远远看到悬空寺,在一处凸出的峭壁下面,赫然伫立,又绝不着地。
接着就是漫长的排队等待,旁边几个游客不停地说话,吵得我耳朵嗡嗡的。经过漫长的等待,队伍终于开始移动,我们终于开始进入悬空寺本寺了。
每次爬高,都在窄窄的楼梯上,只放得下两只脚,只能看脚下,不能抬头。我告诉他,我爬上一段他再爬,不要被我碰到,地方小,人又多,安全第一。
之前的爬升我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看着还行,最后到达最高的那一层我说什么都不敢朝下看了,就背对着外面向里看,透过窗户,看到里面从左到右依次孔子、释迦摩尼、老子共处一室,仿佛在开会。实在是神奇,第一次看到三种宗教在一起的寺庙。
悬空寺的修建,并非一个孤立的建筑事件,而是一场由北魏最高统治者发起、顶级宗教领袖推动的重大国家工程。它浓缩了1500年前北魏王朝的宗教信仰、政治风云和帝国雄心。公元5世纪,鲜卑族建立的北魏王朝统一中国北方,定都平城(今山西大同),但社会急需新的思想来凝聚人心。为神化皇权,太武帝拓跋焘奉道教为国教,改年号为“太平真君”,并开启了中国历史上首次大规模“灭佛”。在这股浪潮中,天师寇谦之被尊为“国师”。他融合儒佛思想,建立了一整套为皇权服务、体系化的新道教教义。仙逝前留下遗训:建一座“上延霄客,下绝嚣浮”的空中寺院。到了北魏太和十五年(公元491年),正值著名改革家孝文帝将都城从平城南迁洛阳的前夕。为安抚旧都平城的宗教势力,巩固“龙兴之地”北岳恒山的地位,孝文帝下诏将国都平城的天师道坛南迁至恒山,并赐名为“崇虚寺”。这一国家行为,为寇谦之弟子建造空中寺院的梦想提供了最高级别的官方支持。可以说,孝文帝官方下旨、拨款、选址,是真正促成悬空寺项目落地的总推手,而寇谦之弟子(如李皎等人)则依据遗训,具体执行了建造。悬空寺的选址蕴含三重智慧:建在与地面垂直高度约90米的悬崖上,真正实现与世隔绝的“不闻鸡鸣犬吠之声”;紧邻连接国都平城与华北平原的“北魏栈道”军事要道,战略地位关键;建于峡谷一处天然凹槽内,头顶凸出岩石像一把天然巨伞,挡雨、遮阳、避风,高悬位置更可有效避免下方“浑河”洪水侵袭。悬空寺最具魅力之处在于它是国内现存最早、保存最完好的唯一一座佛、道、儒“三教合一” 的独特寺庙。在最高处的“三教殿”内,释迦牟尼、老子、孔子三位教主的塑像共居一室,体现了“三教合流”的思想。这一格局正是北魏后期宗教政策走向圆融的生动写照。连年宗教冲突导致社会动荡,悬空寺的建造者通过融合各教派,向社会传递了包容和谐的强烈信号。悬空寺的修建,始于一位帝王的宗教野心,继承于一位国师的终极愿景,最终由另一位帝王以国家工程的形式推向现实。它不仅是建筑史上的奇迹,更是一块刻录着帝国政治、宗教变迁与文化融合的“活化石”。(本段摘自 Ds)。
我们国家多民族大融合,原来自古以来都是有迹可循的,不禁为生在这样包容和民族团结的国家而自豪。作为一个普通人,干好自己的事,照顾好家人,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好好活着,也算对得起国家了。
悬空寺之后,我们走广源高速,到小五台服务区时,看到了巍巍太行山,那种巍峨壮阔的感觉,无以言表,再次感觉自己的渺小,祖国的辽阔。还是那句话:多出来走走,开阔眼界,增长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