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语言的局限性来自于人的思维。人的大脑思考任何事情的时候都离不开两个维度,这两个维度是空间和时间。举个例子,当我们思维一个物的时候,这个物在空间上就有了一个形状。这个形状的产生是通过视觉形成的。当我们说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在思维中就形成了一个个体的人。但人还可以在分成男人、女人、小孩、老人。但就男人来说还可以在分成壮汉或书生没。在这个例子里,我们无法在思维系统里描述一个真实的含有全部男人特征的实体。这里说的男人并不代表实有的男人,而是给一类特征规定了一个名字叫做男人。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荒谬之处。绝大多数我们觉得真实的物体并不总是真实。就像计算机没有生产之前,我们不会将构成计算机的部件叫做计算机。我们可以思考世间上第一台诞生的计算机就是包含了计算机的全部实有。是真实存在的。我们确定实有存在的依据是,在空间上它有确定的形状,在时间上他的形状能够保持相当一段时间不变。但是回到计算机起名的那一刻之前,他的名称还有无限个不确定性,计算机的名称已经不在实有,它只是指向计算机的相存在我们的大脑里。继续回到制造计算机的部件部分,当某一部分成为确定的某部分之前都有着无限可能的形状。只是恰好那一刻他以那样的形状存在,还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最终成为计算机一部分的那一刻起这个相做为计算机相的一部分成为我们思考的一部分。这只是通过视觉的相,还有我们思维的名相,最多还有我们身体感觉到的相。我们就凭此说这是个实有的计算机。其实断绝了我们的五官感受,断绝了色、身、受、想、行、识。还有被我们认为是实有的计算机吗?
从上面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到头脑思维的过程就是不断的截断意识,形成一个个事物的相的过程,也就是说这些被截断的意识体在我们的头脑里形成了一个有一个的相,这个相是头脑生存根本,也是头脑本身。两者一体而名不同。只要是存在于头脑的相都是头脑里已经存在的,头脑无法思考头脑中不存在的相。
但是我们很快发现,意识被截断的,那么他的主体是谁呢?当我们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有一个观察者。他不评判,因为评判是思维的工作,他只负责观察头脑,也观察感官感受。我的头脑和物质身体经验到的是在三维空间的限制,因而有各种各样的匮乏感。但观察者不一样,他就是一切的存在。他看到的匮乏感是一段被截断低频的意识,也就是头脑以为的真理或规律。但是只有观察者能够清楚的觉察意识除了在当下一刻的实有存在之外一切并不实有。
观察者就是一切万有又无一物。只有当人感受到不执着于“相”的意识,他就真实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