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的苞米经历了大约半个月的浸泡(具体时间不准确,只是大约),终于变得适合磨水面。这也是一个忙碌的日子,妈妈又是早早起床,忙忙叨叨地昨晚早饭,喊大家吃饭,分配任务。干重活的依旧是哥哥和爸爸,他们用工具把大缸里地苞米捞出来,用袋子装着,或者用水桶装着,准备往磨坊送。
冬天的北方是寒冷的,想要外出必须全副武装。哥哥们在爸爸的带领下,把几个装满苞米的袋子装在了爬犁上,用力拖着向磨坊进发。爬犁在厚厚的白雪上滑过,留下了两道平行的长长的划痕。
磨坊是邻居华姐家开的,在我家的东南方,离我家只有几百米。华姐和他的丈夫——华姐夫一起经营这个磨坊,已经十几年了。他们的手艺高超,十里八村的人,都爱吃他家做的豆腐。
几分钟,我们的爬犁就滑倒了磨坊。打开房门,屋里飘出了白茫茫的热气。为了防止屋里的热气被放出来,爸爸和哥哥迅速往屋里搬运。不消一会儿,袋子都被运进了屋里。我们也跟着进了磨坊。
说是磨坊,实际上就是家庭作坊。在自己家住的房子里加了一个小屋,里面放上磨面的机器,另外再整两个大灶,放上两口大锅,又在房顶上挂一个钩子,用来钩豆腐包,用来过滤豆腐渣。
磨坊主华姐夫早就待命了,他见我们把苞米都运来了,就指挥哥哥打开苞米袋子,开始磨面。磨面要不断的加苞米和适量的水,水不能多,多了,磨完面里面的水分控干费时间;也不能少,如果少了,有可能有堵机器,影响工作效率。
在华姐夫的指挥下,随着机器的轰鸣,不过半个小时,面就打完了。接下来,还需要将磨好的水面放着,控干多余的水分,再往家里拉,省力气!
这时候,我和妹妹早就在妈妈的带领下开始另一项工程了。那就是做豆馅的第一步,挑豆子。说简单点,就是把豆子里的杂质、臭豆子扔出去,其余的都洗几遍直至干净,在放在大锅里煮。
水里泡着豆子,灶里烧着旺旺的火,不一会儿,锅里冒出了热气,再过一个,锅里就飘出来豆子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这时的豆子还没有熟透,不能吃。还需要再煮上一段时间,知道豆子脱皮。再打开锅盖,小火熬。慢慢的把水靠干,就关了火,用豆杵子用力怼,把豆子怼碎,成泥。再盛放在盆里,用手一团,豆子就被捏成了圆圆得球,这就是豆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