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发时,我带了串54颗珠子的手持,说是羊骨的,我觉得材质像牛骨。一路上,在车里休息、堵车等待,还有艰难地走在戈壁、草原、雪山、森林,手里攥着它,有时真能转移注意力,感觉挺好的。进藏后都在海拔三四千米地方,紫外线超强,风大且干燥,发现这东西不抗造,有些珠子痛苦地咧开了嘴。我只好找了封口塑料袋,将它收了起来。
在拉萨,藏族同胞丹增带我买了串石头手串,彻底接替了家里带出来那串作用。
到了大兴安岭北段的根河,天气冷了下来。我们晚饭吃了烤肉,我喝了酒,离开饭馆不愿回酒店,顶着冰冷的月光在无人的街道散步,一直走到一窗光亮处。我掀起沉重的门帘走进屋,里面是亮亮的暖暖的眼花缭乱的小商品,五十来岁的老板娘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店铺里两只小泰迪,摇着电风扇的尾巴站起身子朝我腿上搭,亲热的像老友重逢。
我发现了鹿角、鹿茸和骨质手串。老板娘很正式的拿过特许证给我看,然后介绍这里的养鹿场。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眼光留在柜子里的骨质手串上。她拿出几条递给我,说是鹿骨的。我不信。她收起笑容说不信拉倒。回到酒店,想到鹿皮眼镜布应该可以用,我们重新穿戴好去店铺,买了块眼镜布,顺便多事地加了老板娘的微 信。
几天后到了海拉尔,刮大风不愿出门,买了羊排和伏特加,连吃带喝正起劲的时候,根河老板娘发图片了,我想起她说的鹿骨手串,再问,她说不愿搭理你。我欠欠地下单买了一串。三天后收到货,小小的白白的还有点儿透,感觉不错。红麦子翻出在拉萨买的两个小计数器,帮我穿在珠串上。至此,石头的那串正式下岗了。其实,即便没买根河这串,也得收起石头的,太凉了这个天气,无论拿在手里还是挂脖子上老半天都捂不热。
在宁波逛街,偶遇几家手工店,见到珠珠串串很化工,又念叨起根河老板娘。到底是不是鹿骨的,我又问。她不耐烦道:你说是啥就是啥。我让她寄一串大号的。几天后收到,远比之前那串要细腻的多、温润的多,色彩淡雅的也漂亮。我断定绝对是鹿骨。稀罕了半个月,在网上看到一个美女视频,在介绍如何区别鹿骨与驼骨手串。她的一句话,让我明白了我手里的是驼骨而非鹿骨。这也太气人了。
你说你做什么视频不好,偏要讲这个。讲就讲了吧,稀里糊涂些不行吗,非得一针见血。你觉得是在为人民服务,而我的钱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