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跟一条黄花鱼度过的一天,确切的说,是半天吧。
妈妈说冰箱里有一条不知道冻了多久的黄花鱼,让我把它做了,不然它在冰箱里太占地方。
我脑海里都追溯不出这条黄花鱼的来历了,那肯定是过去不短的时间了,我家冰箱里经常冻着一两年前的月饼粽子啥的,很正常。
冰箱的掌管大权目前还掌握在妈妈的手中,我不能篡权,也不想篡权,如果我要是去收拾一番冰箱,肯定要扔掉一些东西,但肯定会让老妈不爽,所以我还是让她爽着吧。
这条黄花鱼挺大的,妈妈已经把内脏收拾了。
我进行第二轮的收拾,然后现学现卖把它放到大盆里用葱姜蒜料酒盐把它腌起来。
我本来就不擅长做菜,不擅长的技术加上不擅长的食材,我在厨房里折腾了好半天,才端出来一锅煎的乱糟糟的鱼。
锅是不粘的,锅就是有点小,而且最难的技术是给鱼翻身,两只手加两只手上的工具一起,总算把鱼翻了过来,但完整性就完全没有了。
索性把锅直接端到饭桌上,自己人嘛,就粗放一点吧!
卖相不行,味道尚可。
以后要再煎鱼,得先买口大小适中又不粘锅的锅才行。
2026年1月17日于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