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故乡,还有一个心底里特别想去的地方,那就是姥姥家,母亲小时候居住的屯子––水泉沟。说是姥姥家,其实我连姥姥和姥爷都未曾谋过面,只是长大了对几位舅舅和姨姨有很深的印象。
记忆里最深的是我两岁的时候,妈妈抱着我去过老姨家吃猪肉,和后来去三舅家串门,临走之前姐弟们总是把鞋子或帽子给藏起来,不让走的情景,那种亲情令人难以忘怀。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再没有去过水泉沟屯了。几年间,大舅、二舅、三舅、四舅和四姨、二姨夫、四姨夫、三姨都相继去世了,目前老一辈只有三舅妈和三姨夫还健在,表兄妹们大都生活在那里。此次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心底里还是怀着对母亲深深的思念。
还是老姐陪我一同前往。驱车半小时余,便进入村庄。顺着主路进屯,向左转几十米再向右转便是中心路,西行约一公里路北就到了四表弟家,三舅妈就住在四表弟家。
映入眼帘的是正房前宽敞的院子,院子里东西两侧养了好多头的肉牛。四表弟一家以养牛、贩牛为主,一年下来收入不菲。儿子儿媳也放弃了城里的工作,回来一起养牛。
三舅妈87岁高龄,弯着腰手里拄着手杖出来迎接我们,我紧忙扶起三舅妈的颤抖的左手往屋里走,把三舅妈扶到炕上。真是岁月无情啊,三舅妈显得很是苍老,耳朵也背了,大声说话才能听见,还好能够认出我和老姐来。
三舅家孩子多,哥四个姐俩,当年生活很是贫困,三舅倔强的性格,对孩子的管教也特别的严厉。从小就让孩子干活,祈求靠劳动改变生活。几个孩子都没能读好书,也就都在农村从事着农业或牧业。也许是得益于三舅那倔强而又不服输的品格,几个儿女硬是靠劳动改变了命运,都富裕起来了。下一代也都个个优秀,都考上了大学,在江浙一带发展。
弟媳妇们忙着,做了两大桌子饭菜。微信群里一喊,不一会兄弟姐们都赶了回来,院子里一下子摆满了车辆。酒桌上,我发表的看望亲人的感慨,为表兄妹们今天幸福的生活而喝彩,为三舅妈的身体健康而欣慰,也希望我们不忘亲情、延续亲情,常走动、常来往,愿亲情地久天长!
饭后,准备去看望三姨夫。可开车刚走到三姨夫家院外,我的心率就突然的加快、舌根感到一阵酸麻,勉强下了车,老姐看我情况不对,便决定马上吃药返回休息。恰好我随身带着药,赶紧服上,表弟急忙开车要把我送往医院,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吃了药休息一下就会好,便把我送到老姐家。遗憾的是没能看望成三姨夫。
第二天我决定返回县城,一是全面检查一下身体,二是城里的同学知道我回来,每天数次的邀请。就这样,又一次匆匆的离开了故乡。
归来月余,回想起来,虽感匆忙,还有几位老人没有前去看望,但多出得知都生活安好,在此祝愿家人平安健康,生活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