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理解确是生活的常态吧——那些人那些物的无奈

本以为的没事找事拍视频,却很是快乐。依旧难以入睡,再次陷入记忆。

喜欢鸟儿的飞翔,是孩童时期最朴实的梦想。

难以确定的某次梦幻,仿佛轻盈了起来,能够腾空跃起,徜徉在蓝色空间。

记得奶奶家棚子梁椽下,勾挂着很多锈迹斑驳的铁桶,底下铺着麦草。可以注意到很多白色的羽翼,自由自在地穿梭,来来往往,很是热闹。布鸽们的窝,布鸽们的家,孵化,喂食,飞翔,机灵的禽鸟。直至终结,奶奶讲,该死的王四,没良心,嫌布鸽叨他平房上晒的麦子吃,就在里面下药。大布鸽被药死在外面,窝里的布鸽蛋只能扔掉,小布鸽没有食吃,人也没法喂,都活活饿死了。奶奶再也不想养布鸽了,破旧的铁桶变得更加破旧 ,伸头去看,麦草已经腐烂。落满尘土的勾挂着的棚子里的铁桶,渐渐消失在时间的深处。


问布鸽原本打哪来的,奶奶说是从西边的亲戚家里寄养的。那家亲戚很会生活,动物植物点缀着家里的生机。亲戚家的布鸽不多,奶奶一开始收养的一对布鸽,竟然慢慢繁衍到了庞大的一群。孩童的一次大惊喜,是妈妈帮自己去亲戚家要布鸽回来。墨绿色麻袋里面,是一对布鸽,一黑一白。布鸽是我的朋友,把它们关在兔舍的最底层过于难过。开始就撒开布鸽,结果白色飞到墙根,被狗咬断了腿,不久便死去。黑色开始十分警觉,伸手便撕扭我的手,留下了一些白色的咬痕。后来黑色熟悉了环境,陪伴我度过了一段时间。黑色不是纯黑,略有斑驳的灰色与白色,其实白色也一样。初夏的雨滴落在大院里,浸润了树叶,打湿了石板和泥土,坐在屋里望向外边,兔舍里传出呜呜咕咕的声音和来回踩踏竹板的声音。黑色是在不安吗,生命是有很多不安的时刻,我们都不自由。该到终结了,黑色喙根膨大起来,有了块块肿部。黑色慢慢变得萎靡,卧在铁条前。中午离开上学,黑色渐渐闭上双眼,下午放学回来,黑色在哪里呢,橱柜的盘子上,放着一盘炖鸡,可这鸡很瘦也没有肉。我和妈妈说了的,不要把黑色当食物。我很伤心,但最终没有人吃黑色,于是被倒掉了。

奶奶孤身一人时,逢冬便轮流去爸爸他们兄弟姐妹家接受照顾。某次夏天,奶奶在老家时捡到一只受伤的大白布鸽,腿上还绑着铁环——应该是一只养殖的信鸽。此后便用小笼子把它带在身旁,无论在哪里,听到呜呜咕咕的声音,也是一种安慰。奶奶身体不好,多次去医院就诊,国家经历天灾人祸的那年,奶奶从市里医院回来,便和老大老三一起被隔离在了老家。某夜,老大心粗打开了笼子,没有被剪翅膀的大白布鸽飞向了天空。奶奶很是生气,但气生的无可奈何。

高考那年元宵,妈妈提着一只灰布鸽来了楼上,说是路上逮住的。我很兴奋,明天奶奶要到我家了,我想把灰布鸽给奶奶,弥补失去的大白布鸽。其后,她没有要。我和弟弟都很喜欢灰布鸽,闻它身上的小鸟味,听它呜呜的叫声。还冷的时候,有次我向同学说我家里有只布鸽,可惜同学不感兴趣,没有理我。到了暑假,或许还没出成绩,那天天气还是很闷,下午弟弟说布鸽没有精神,我去看了看它,确实萎靡不振。还幻想着没有事情,我自顾自地进房间关门玩手机,弟弟跟着妈妈也出去了。晚上他们回来,再打开门查看时,灰布鸽已经僵硬,羽毛也是彭起来了。我似乎是掉了几颗眼泪,再次面对生命的消逝,逐渐不安了起来。和手机里新认识的朋友倾诉,他只是表示漠然。

不被理解,确是生活的常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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