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拭尘埃(二零五一):当我们回头看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一群长枪短炮。

一部分瞄着树枝间的翠鸟“咔嚓”。

一部分瞄着事先安放在树下小溪水面下的黑色塑料盆。

现在的人们真好,咱们被买来放生啦,不对吧,怎么游不出去呢?

几条小红鱼疑惑地在盆中突围。

翠鸟目光如炬,点着脑袋紧盯水面。

突然,翠鸟一个下跳斜刺里扎入溪水。

刹那间,扑簌簌翠鸟长长的卉叼着一条小红鱼,已经冲出水面,一朵浪花和无数白凌凌的水滴留在一个圆形涟漪上。

此刻,翠鸟已经在另一处树枝上,摇头摔打着小红鱼,又竖起一鼓一鼓的脖子享受着。

小溪岸边,不到一米高的木杆上,钉着报纸大小的木板上“禁止诱拍鸟类”的六个红色大字,早已淹没在长枪短炮,还有拍没拍到翠鸟出入水画面的兴奋与叹息中。

“老X再放盆里几条小红鱼,动作慢了没打着”“娘的,我拍糊了”“再换个角度来一遍”…

“打鸟”还在继续。”


“刹那间,翠鸟长长的卉叼着一条小红鱼,扑簌簌冲出水面,几朵浪花、无数白凌凌的水滴下,一个圆环般的涟漪在水面上扩散开来。”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刚收到生日当天的报纸

发现一个真理

全世界人民应该团结起来

共同抵抗美帝及其走狗

55年都未曾变过”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每一句抽象的表达,落实到实际工作中,对某些当事人而言,都可能是地动山摇的效果。”


【傻子看世界】

(画面一)

要去参加一个活动,

时间表上写着,

开场在1400,

查看过了交通,

预谋着

提前十分钟到场。


来到地铁站台上时,

核算了一下,

自己

这下不是提前十分钟,

而是会迟到十分钟

到达。


起初,

有一点点的遗憾的,

迟到了,

不是自己预想的那样。

迟点,

脸上浮起了笑: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这样子,

似乎更好。


有留意到那个时刻表的,

头先的三二十分钟,

有个自我介绍的环节。

这个环节,

这时候想来自己将可以跳过,

真好。


赶到了会场,

延误了八分钟,

推门进去,找地方坐下时,

有一位正在做那自我介绍,

想来这是第一位,

心中偷笑,

什么也没耽误。


打量着室内的这些人,

看着这人站在那

口若悬河,

觉到了自己的脸

红着,

就好像是小孩的害羞,

也好像是稍前大喝了一口酒。


头一次,

参加这样的活动,

这些人,前面发言的,

好像都很有些熟悉

这个场合的规矩,

而,自己,

只是来观摩一下的,

最适合自己的,

还是自己一贯倾向于的:

在场,

就像不在场那样。


站起来介绍自己,

很简短的,

虽然规则说的是:

自己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项目要推介,

此行来的目的。

他只说了两样:

我是来观摩这个活动的,

我是来听故事的,

我是XXX。


在1708离开的,

在这个屋子里

坐了三个小时,

在场地见识了活动的演绎

之后。

循着另一条路径

来到了这边的地铁口,

脚下走过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

却好像

从来没有来过。


(画面二)

在那江边,

继续捡着好看的石子。

(MAKING THE FAMILIER UNFAMILIER)


“难民、移民、边缘人只会越来越多。

住进难民营,意味着被逐出世界,被逐出人类。难民不只是剩余,而是多余。回到他们失去的故乡的路被永远地堵住了,,,他们不是处在这个或那个国家的这类或那类法律之外,而是完全处在法律之外。”

“愤怒的人民实际上和拆迁队一样强大,但他们是否同样有能力建立新的东西还有待观察。

所有的研究都表明,通过互联网交流的人会不可避免地趋向同温层。他们会创造出一个在真实生活中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回声室。你听到的只是你自己的回声。,,,你会因此感到安全。你会活在这样的幻觉下:你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其他那些人的确存在,但他们不重要。,,,在真实生活中,我们是可以通过妥协和个人的介入找到共同点的。”

“研究未来的科学是不可能存在的:没有研究主题的科学不可能存在。不是因为我们太过愚蠢、无能或别的什么,它在原则上不可能。

当我还在教书的时候,每当考试来临,学生就会开始紧张、焦虑,我总会给他们布置一个具体的阅读任务作为一种治疗方式,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帮他们冷静下来,我会推荐一本二十年前出版的关于未来学的书,那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人们永远不会放弃这样的尝试,,,身为人,我们自然地、文化地面向未来。和其他动物不一样,我们能够想象不存在的东西,,,对人的生活来说,想象力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先决条件,,,预测未来的尝试不可能从人的思想中根除。

重要的不是这些努力的结果,而是这些努力本身。在生活中,这些努力极其重要。但要认为这些努力能够得出什么令人满意的结果,那就错了。”

“我依然坚持这一社会主义理念:评判一个社会的标准,在于它能否让最弱势的成员也过上体面的生活。

我不属于这两拨人中的任何一拨(*乐观主义,悲观主义)。还有第三个类别,我认为自己属于这一拨人:心怀希望的那一类人。”

“显然,如实写史是不可能的。一切历史叙事都是选择性的,只能如此

讲故事要花费和事件本身一样长的时间,这就是今天的实际情况。在思考未来时,我们只能想象混乱,因为未来包含太多恐怖的可能性,我们无法一一列举。

当我们回头看,,,有大量的东西可供我们任意取用。任何人,无论出于什么意图,只要沉浸于过去,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画面三)

在本子上

写下来一些东西,

是自己在当时

觉到应该记下的吧。


1430,

生命组织系统

可测量,可管理,可??

(一笑:自己写下的字,现在认不到了,

过会,

一笑:老天就是特意让自己忘了这两个字吧?)

?圆满

最最喜欢的在一头,

最最讨厌的在一头,

哪一头,都要命:

喜欢的极端,或会害了你;

讨厌的极端,或会救了你。


科学,

就是实事求是

生态—>关系

成功:三分能力+七分关系(沟通)

前瞻性—>新冠全民免疫

全景生命理论:治未乱之乱

主动+预判+治理

照镜子,

不能接受我怎么是这个样子<--认知??

从知己感知自己 一种反馈


1500,

插入,游戏,

性格-深层的价值观

特点—>社会价值

有的人,很惨,也有人真的懂TA

药-食-心

5种 千人一方 

5种的组合 一人一方<--药食同源

耳鸣指向 

医院检查无病—>调养<--药食同源

<--整体—>根源


案例:

体质结构分析 食疗调养

心智结构分析 体疗调养

被框起来的心疗调养

精气神<--三个调养包<-->聚焦逆转+筑基成衡

?致命风向管控

白皮书

今日惊喜福利

游戏 第二位女子

(整个就像,类似前面那个,算命,记下的,在此不复原了)


1540

下半场开始,

在1530上半场结束,中场休息过后,

1605

主讲人发言结束

互动了十分钟


1615

第二台开始

1645

主讲人发言结束

1705

自由交流


第二台

讲的是一台“喷墨打印机”,

有四个“墨盒”:

脂肪粉,蛋白质粉,膳食纤维粉,和人工谷物粉?

机器上有个二维码,

用手机扫码,输入一个人的一些描述,

这机器可以提供一个专属于这人的配方,

也就是:

脂肪A克+蛋白质B克+纤维C克+谷物D克的粉末

落在一个杯子里,

这人冲入一些温水,

还可以外加自己喜欢的食料,

就是一份

营养得到保证的食物


AI

在后台中默默支持着,

要不,怎么能够给出

一份专属于你的配比呢?

一笑。

这个的理念倒是很清晰,

走在阳光底下的时候,

想起来:

好像,更适合西方人?

好像,更像是

机器人的世界

补充能量?

(剧终)

---2026年01月08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一一一二):明告君子,吾将以为类兮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如常】今天9点开考,8点老师通知到校,XX像每一个上学日一样,7点10分独自出门。面对他人生第一个被定义的“重要时刻”,我再次看到了他身上如常稳定的力量,如果人生中任何结果都可以如此面对,处变不惊,那背后的力量得强大到多令人敬佩!于是老母亲收起自己内心戏,尽力如常的面对这三天的时光!”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1620年,培根的政敌指控他在法庭诉讼案中收受贿赂,企图以此来毁掉他的政治前途。

培根没有为自己进行辩护,就承认了受贿事实,但他解释说,他所作出的判决从未受过礼品的影响。

上议院判他缴纳4万英镑罚金,并根据国王的旨意,将他拘禁在伦敦塔,以后不得再担任公职或下院议员。

这个灾难性的判决后来有了松动,他被赦免了第一项处罚(罚款),而第二项,也只是关押了他四天。

但是要他退出政界的决定却得到了强制执行,从此他过起了退隐生活,以写作和做学问为业。”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今天是个好日子

驱车六十多公里去上书法课,意外地从老师那里获得了解决我当下瓶颈期的方案。女儿陪伴同行,悄悄地带上了她“斥巨资”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在中午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傍晚两小时回到家,吃上了户主煮的美味可口的长寿面,他买的礼物尚在途中。

此刻躺平玩手机,起来就可以享受家庭传统节目:户主的吉他弹唱生日歌,以及吹蜡烛吃蛋糕了”

翻一本书(“六十个故事”(意)迪诺·布扎蒂著;崔月译。—北京: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其中写到(每一段来自一个不同的故事):

“我时不时能通过不懈的努力,成功地传达出这座为我安排的城市的某些概念,尽管迷糊不定。有时,在许多未被完全读完的信息中,会有某个消息被人听到。然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会有一小群一小群的游客来到城门前喊我,让我带他们进去转转,并做适当的解释。

但要取悦他们谈何容易。他们说的是一种语言,而我说的是另一种。最终我们只能听过手势和微笑相互沟通。此外,我无法把他们带进他们最感兴趣的最里层街区,绝对不行。我自己都没有勇气去探索那些蜿蜒的高楼、房屋和茅舍。(因为有天使或魔鬼驻守?)

在这座用我的生命筑就的城市里,我是多么孤独。脚步声神秘地从一间屋子传到另一间屋子:你在干什么?你想要什么?你还不明白一切都是徒劳的吗?”

“去哪儿的?

我说出了地点,那个伟大的名字,那个神话般的目的地,在这里我也没有勇气写出来。

他们看着我,神情各异:有的对我的无知感到愤怒;有的对我的疯狂嗤之以鼻;有的对我的幻想深表同情;有的只是笑了。

(火车一站一站地往前,我一次一次地丢下了要在那一站做的,为了赶上火车,继续前行)

火车现在驶向何方呢?距离最后一站还有多远?我们还能抵达吗?为此,我们抛下了熟悉的家园,抛下所爱的人,值得吗?当然,不能回头。

拜托了,快让它以惊人的速度飞驰起来吧,至少让它有点儿当初启程时的模样,你还记得吗?夜晚险象环生,但以上帝的名义,不要放弃,不要昏睡。也许明天我们就到了。”

“事实上,从未有人迈出过城墙一步,但这并不代表人们在里面过得很幸福。

有多少人进去了?只有一个人。其他人呢?被赶走了?

没有其他人。那扇门是最小、最容易被朝圣者忽略的一扇。那天,没有任何人在门外等候,傍晚时分,一名徒步旅行者去敲门。他并不知道那是安那哥城,进城时也没有任何特别的期待,只想在里面找个地方过夜。他一无所知,进城只是出于偶然。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里面的人打开门的原因。

至于我,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四年,始终在墙外扎营,但门从未开过。现在 我打算走了,那些朝圣者看到我收拾行李,都摇头:“喂,朋友,着什么急啊。耐心点。你对生活的期望太高了。””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个小女孩,看,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沮丧,如同奄奄一息的病人。

在好奇心驱使下,他不顾严寒跳下了床,来到窗台前的她身边,瞬间呆若木鸡。

一个前所未见的明亮的圆盘。“我的天,月亮”

是月亮,但它大得可怕,并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个世界,发出静谧而梦幻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就连最细微的东西都变得清晰可见,例如人的汗毛和皱纹。没有人四处张望,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空中,再无法从那个可怕的幻影挪开。

一个似乎是从地底最深处发出的吼声,在这座恐怖的城市里响起,那是数百万人异口同声的呼喊与哀嚎。”

“他们惊讶地发现眼前所有的路都断了,前方没有丝毫施工过的痕迹。他怒气冲冲(气得声音都在颤抖)地要人叫来项目负责人,但这人没有露面,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他高声宣布了自己继续前进的决心:步行。其他人原路返回,而他,有明确的职责要履行。

他宣布他将只身一人继续前行。

他说:好了,我的朋友们,你们为我牺牲太多了。天一亮,你们就返程吧。我一个人继续前行。我知道我无法按时抵达,但我不希望那里的民众们空等一场,他们为这场(新公路的开通)庆典花费了不少钱,可怜的孩子们。

他坚持要独自朝着荒凉的地平线继续前行,而那片寸草不生的沙漠似乎漫无边际。

他们眼睁睁看着他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在干旱的石头之间穿行,直到在视线中完全消失,但他们似乎看到了三两次短暂的闪光:他的制服纽扣在阳光下的闪光。”

“这些天线是什么呢?(他指了指十字架)“是十字架”牧师回到。

上帝当然更喜欢我们。毕竟,像我们这样贪婪、卑劣、谎话连篇的蠢猪,总比那些虽然高等却从未和他说过话的人好吧。从这些人身上,上帝能得到什么满足感呢?如果没有邪恶人,没有悔恨,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孩子玩的喷泉,听懂了吗?只有孩子能玩。”

“安娜,安娜,回来吧,你已经够凉快了。”

她知道他是因她而感到羞耻,他是在以某种方式支持那些女人。于是,她像个小女孩一样踩着水回到:“好啦好啦,再玩一会儿。”她不想让那些老巫婆获胜。

一股巨大的黑暗力量和其他人一起把她拖走了。

这时闹剧愈演愈烈。

“妈妈,妈妈”她只是重复这一句,面无表情。然后,她开始咳嗽,浑身颤抖。

到现在为止,有很多人因满意或厌烦已经离开了。

人群里出现了片刻的安静,然后,老妇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安娜穿过笼子的铁栏,朝着蟋蟀缓缓伸出一只颤抖的小手,仿佛在求助。”

早上,出得很有些晚,大概是有些故意,要挨到八点来钟。这是昨天听一位妈妈说的,她女儿今天参加中考,她说这个点是她女儿到校的时间。我开她的玩笑:明天,你是不是要穿红色的?明天,你要不要穿旗袍。后来,见到她手腕戴了红绳,我觉得所有的意头都在。

牵着小黑,走在桥上。没有见到一个学生,应该是我来得有些迟了。见到了两堆妈妈,一堆聚拢在一起,围绕着一个拍照,被拍的那位一只手举着向日葵、另一只手举着拜拜,这像是演戏,我也拍下;另一堆聚拢一起在笑谈,大致相当的年龄,大致都穿着红色的衣服。

往前去,遇见一只小白狗。这只狗没啥稀奇,好像往日遇到过多次的。稀奇的是跟在它边上的女主人,穿着一身旗袍。蛮年轻的,她,看着也面熟,想来是平常见过多次的,只是这身打扮头次遇见,心中不免一笑,笑的同时猜她家有小孩,女儿或者儿子,今天参考。

往前去,从幼儿园的围墙外面走过,好些人贴着墙面在看向里面。有一位男子,站在一个台阶上,双手高处的墙顶,看上去像是双手攀着墙顶,不是啦:双手举着的是手机,手机探出头,在摄像。还有一位女子,与他相似,但显得好像比他轻松多了,腰际的皮肉露出一些。还有一位女子,将镜头透过围墙上的小孔,小屏幕上显出里面的场景,我注意到的是她脸上的、浅浅的笑。

往前去,绕到了小学的栅栏墙外,里面在举行升旗仪式,就像刚才路过的幼儿园。同学们正在进场,伴随着那熟悉的进行曲。我注意到的是讲台上树立的那面宣传画,那面画上书写的那些大字,上面一行:“让每一个生命茁壮成长”;下面一行:“健康 阳光 乐学”。

走这一圈,就像是一种回顾,从你的初中,走去你的小学、你的幼儿园。走这一圈,想起来昨晚听到的那些故事,在他讲起一位女孩之后,我当时的感触:你可以给你女儿写一张纸条的,写上你要对他说的。当时,我自己想到了一个起头,大意是:,,,你很优秀,,,

他说他不能写的,因为他写的可能在他女儿与他讲的这个女孩之间串,倘若串起来的话,就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风波。他说他会说的,说的内容大致是:学业不重要,健康更重要,要吃好,要睡好。他说这些个,以前他就讲过好多遍了。然后,他又讲:学历不重要,运气更重要,运气好,不如命好。这番话,我当时他说出来给我听的。

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先前,他讲到过,女儿给他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大意有:

“爸爸:

我知道,在爷爷、奶奶的眼里,你是一个好儿子。

我知道,在妈妈眼里,你是一个好丈夫。

我知道,你默默地支撑了这个家,在我眼里,像一座山。

XX 某年某月某日”

   我说这就是在父亲节、女儿写给爸爸的贺卡的内容。他说不是的,他女儿有个习惯,偷偷地给他写纸条,不会放在明显的地方,总是藏在一个不起眼、但日后他总会发现的地方,比如这张纸条,就放在他的行李箱里。这张纸条,是在她将要出发-飘洋过海去求学前写下的,等他读到的时候,她已经远在他乡。

感人的场景,在面对面,听他说出这纸条上的内容时。

温馨的画面,那时那刻,就似那“艺术就是有话想说”。

明告君子,吾将以为类兮 

---2023年06月26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一七四) 2020.12.09

傍晚,我们出去猎猫。走在栅栏墙边上,小黑在草地里转悠着,我们见到了一只猫,那只被我们称为乌云的,上面黑、下面白的猫。那只乌云处在的位置很好:那是一个圆周上有三分之一扇形开口的地方,它就静静地蹲坐在那个开口里,身后和左右均有灌丛掩护。它的视线投向小黑。

我们站在不同的位置,看向那开口,看向乌云,它不用瞧我们一眼。小黑在草地上逡巡,勾头于这里那里,抬头起来的时候,会带询问地看看我们,看是否有什么最新的指令,需要它去处理。我们看看乌云,又看看它,我们分明在明示暗示它:我们的目光朝向的地方,有一只猫在。

无济于事。它不予理会,照旧按照它自己的步伐,在移动着位置。它想要前去别的地方了,我们还站在原地,看着那乌云,等着它能够看到乌云。它朝前走出了几步,又回头来看我们。然后,在这回头中,看到了乌云。它盯着看了一会,慢慢地走向前去,在接近那开口时,停下脚步。

乌云蹲坐在那里,和小黑对视着。小黑没有直接上前,而是绕着灌丛的外缘在小跑,那样子像是小时候语文课本上讲得那个农夫遇到狼的故事,其中一只狼试图从后面包抄过去。小黑绕来绕去,一会停在乌云的右侧,一会停在乌云的左侧。直到乌云退让一些,藏身于身后的灌丛中。

接下,小黑还是在绕来绕去,只是停的位置有三个:一个是开口里面,一个是灌丛外面的第一处,一个是灌丛外面的第二处,两处在圆周上相去大概在一百二十度。若不是她从旁协助,乌云不会退让的;若不是她从旁协助,乌云无需从藏身处跑出的。在小黑的绕圈中,乌云跑开。

我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乌云是静悄悄地离开的,步伐很稳很慢,显得很绅士。乌云的步伐越来越快,它没有跳上墩墙,而是沿着草地上的一根直线,斜向地去到了墩墙的南端,然后在那拐去了墩墙的另一侧。小黑在那绕着,它没有察觉到这一切,它还以为乌云就在灌丛里。

它茫然地跑来跑去,直到它大概也觉得乌云失踪了,才抬起头来,看向我这边。我们这才开始继续往前走,这大概是它久已等待的指示?它欢快地跑起,跑到我们的前头去。它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折返着跑回了先前那个它围绕了好一会的地方,它大概还惦记那猫,它大概不甘心?

那次,站在学校外的栅栏墙外,看里面操场上的她们,直到她们排着队列,进了楼里,这才转身,往回走。走在路上,听到了喜鹊叫,这叫声先前时有时无地在:在书包转交给她的那会,我们两个同时听到了;在栅栏墙外的草地里,我时而能够听到,好像那叫声就在头顶上面似的。

走在路上,顺着那叫声,看过去。看到了,那儿有一只喜鹊在,在屋顶上站着,它的身形有时在动,它动的时候,空中传来了那叫声。看到了,觉到一种庆幸,这一次;大多的,总是看不到的。只听见空中有那声音在,只知道某处有那喜鹊在。见到当然好,听到也好,好过啥都没。

小黑在前面领着,方向是我们选择的,我们停在了另个地方,一栋楼的东南角。这会,楼的西南角,有个女孩正蹲在地上,她的眼前出现了几只猫,那些猫接近她一下,吃点东西,又退了回去;等到她投放又一些吃的,那些猫又出来,再退回去。我们看到了,我们想遇见的那些猫。

小黑没有看到,它勾头于它脚下的草地。我们两个站在一起,我跟她说:你别去惹它,看它今天自己能不能发现那些猫,如果它能够过去,发现那些猫,赶着那些猫跑大半圈,绕到我站的这个地方来,就算是它及格了。我们站在那看着人家在喂猫,好几个男孩围上来了,在跟猫玩。

小黑沿着楼的东侧,去到了楼的北面,半天没了动静。她跟了过去,又跑回来通报:它在那里发现了一只猫,在跟那猫对峙。她跑回去了,过了好一会,她跑回来了,小黑没有跟着。她说她要去撒尿,把她手头的东西交给我,她走开了。我让她回头到这里来找我,我会一直站在这里。

再过一会,小黑回来了。这时那些猫和那些围绕在猫边上的人,都不见了。楼的南面是空的。小黑终于在南面走起,走到了半途,它又折返,进了边上的灌丛中,它在里面待了很久,不知在干啥。她回来了,它也来到了我们身边。算啦,我让她领着小黑往西头去,看看能不能遇上猫。

小黑到达楼的西南角的那会儿,有三只猫,分三个方向跑了出来。小黑跟在其中一只的后面,她跟在小黑的后面。那只大概是钻到了车底,小黑围绕着车在转圈,它钻到了车底去,它站在车外大声叫,那只猫想来是躲在了车底架上的某个位置,它对那猫无可奈何吧?可以啦,走吧。

她来到了身边,说了一声:小黑今天没及格。那样子,像是在替小黑的表现感到惋惜。她又问,那要怎么样,它才能算是优呢?含糊地跟她解释:如果它自己发现了那些猫,自己追着猫,绕着这栋楼跑了大半圈,来到了我站的地方,算是及格;取决于中间的过程表现,可能会是优。

那情形没有出现,我自己和她一样,对于及格以上的各等如何区分是没有概念的,只有当及格的情形出现了,在那过程之中,我见到了小黑在后追、猫在前跑的画面,那画面在那时那地显现在自己的眼前,评判取决于自己当时的及时感受,取决于自己为眼前的这情形而欢呼的程度。

晚上,在她跳绳的那个地,我们遇着了一只小猫,正蹲在地上吃什么人投放的食物。它吃得很专心,当我们牵着小黑来到它的身旁不远处时,它没有注意到。等到小黑被解开绳索,朝它猛冲过去,它这才察觉,跑开了。小黑在后面追,追它进了对过的草丛中,上了一棵长着二叉的树。

它起先爬到了较高的地方,后来下来一些,停在了那个叉口。她去到了那棵树的附近,它叫了一声。她问它为什么要叫,胡乱地给她解释:它可能是在报警或者求救,向其他的猫;它可能当小黑是一只大猫了,在跟小黑说话;它可能当她能帮到它,在像她撒娇,请她帮它对付小黑。

那是一只小猫,上面黑、下面白的那种,就像是乌云。我们就叫它乌小云,我们就当它是乌云的小孩。夜色下,眼前是一棵二叉树,两个粗大的枝干向上延伸,在那叉口处停着一只小猫,看上去是那么美。好奇怪的,又是很寻常的:若是换上一只大猫,就不会有这效果。小猫可爱。

我们走了,我说小黑对小猫很友善的,不会欺负小猫的。她说她又听到了小猫在叫。或许,小猫的叫真的是冲向小黑的,在向小黑示好。每一次,遇到小黑和猫对峙,也只有小猫会看上去无所畏惧地站在对面,发出这柔和的叫声,然后小黑会停下来,站在对面,静静地将对面打量。

在这打量之中,它大概是觉到了对方的可爱。它停在那里,静静地欣赏,对方的可爱。它,就大概像我们一样,会在很多的时候,错过了这个,错过了那个,没有能及时看到。它,大概就像我们一样,会在有些时候,在眼前看到了可爱的,能够停下脚步来,静静地欣赏。可爱的是美的。完成于2020年12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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