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外面下着豆点般大雨.站在屋外,闻到植物,废木和雨水混合的气味.很让人喜欢,究竟喜欢的是夏日雨水还是这老房子散发出的特别韵味?内心找不到半点答案.
红砖红瓦,木质窗户框经年月的洗涤已依稀斑驳,除此而外的还有一直没走出这里的老人们.他们曾在房前屋后种植,花草,蔬菜,果树...花花草草再艳丽,终究不过枯萎落败,她也只能把美丽留于回忆.果树幼苗时被栽种,成长了一年年,结果一年年,寿终正寝还是要被砍伐了成柴火.
铺了张细席在水泥地上,躺在席上,看着屋里的长城牌吊扇最低档在头上转.扇页一圈一圈地打转,岁月一年一年地溜走。透過紗門看著屋外的雨漸漸變小,出神地看著看著,累了,睡著。
醒來,雨已停。奶奶坐在沙發上跟我說話。住在我家前面的一個奶奶的小姐妹走了,後面的陳奶奶也走了,高奶奶也不在了。奶奶說,都是因為生病,家人發現遲送醫院晚,在醫院都住不長時間的院就走了。聽的時候,心裏很發慌,不知道…不敢說,怕一旦說出就應驗。
高二,愛我們的老太太離開,那時情緒很波動,睹物思人。常常和爺爺奶奶吃飯的時候想起曾和我們坐在一飯桌吃飯的老太太已不在,三人都吃不下飯,眼眶濕潤。奶奶說,想我媽了,便流淚。老太太走的當年,我總有預感,在世者會漸漸離開。我誰也不想失去,從此便有為家人祈福的習慣,白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