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微凉,我和江逾白同裹着轻薄顺滑的睡袍,并肩靠在床头。
他从身后拥住我的那一刻,温热的气息瞬间将我彻底圈住。胸膛结实滚烫,手臂稳稳环着我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感,让我瞬间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
熟悉干净的雪松味道笼罩周身,是独属于他、让我安心了整整青春的味道。
安静里,他的指尖动了。
温热的指腹带着微茧,极其缓慢、带着试探般,一点点探进睡袍领口。
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一阵细碎的电流顺着肌理瞬间窜遍全身。
我浑身一软,肩头轻轻一颤,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软了骨头,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唇间溢出一点细碎的、不受控制的轻喘,又羞又软,连耳根都烫得彻底。
那种酥酥麻麻、浑身发飘的悸动,让我几乎要融化在他温柔的怀抱里。
他像是被我细碎的反应勾得心神微动,呼吸渐渐沉了几分。动作温柔却笃定,缓缓褪去所有束缚。
灯火朦胧,少女青涩皎洁的身姿在柔光里尽数展露,白皙细腻,线条柔软青涩,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江逾白的视线沉沉落下来,黑眸深邃滚烫,隐忍多年的深情与克制尽数翻涌。
他看我的眼神太过专注、太过贪恋,像珍藏了许久的珍宝终于落回怀中,温柔又炙热,看得我整个人羞怯不已,睫毛频频轻颤,根本不敢抬头回望。
下一秒,细碎温热的吻落了下来。
从颈侧,到肩头,一路缱绻,温柔细碎,带着少年隐忍多年的情愫,一点点吻过我细腻的肌肤。
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虔诚的珍重,也藏着压不住的炙热。
我整个人软得彻底,心底慌乱又沉沦,明明羞怯躲闪,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他的温度。
他掌心温热,顺着纤细柔软的腰线缓缓下移,掠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指尖温柔缱绻,带着致命的温柔引力直达森林花园。
心底的羞怯让我下意识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想留住最后一丝矜持,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慌乱。
可情至深处,心意早已沦陷。
他反手轻轻扣住我的手腕,温柔却不容挣脱,稳稳将我的手按在身侧。
指尖细微的摩挲带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顺着皮肉钻进心底,搅得我心神大乱,浑身发烫,身体不自觉轻轻轻晃、轻扭,又羞又乱。
嘴上明明暗暗嗔怪他过分,身体却早已放弃了所有抗拒,任由他步步靠近,沉沦在这片独属于我们的暧昧夜色里。
薄衫尽落,所有青涩隐秘、少女独有的美好,像徐徐展开的干净画卷,温柔铺展在暖灯下。
我羞得抬手遮掩,脸颊绯红一片,眉眼含湿,娇憨无措,偏偏越遮越乱,顾此失彼,满眼皆是慌乱旖旎。
江逾白俯身,轻轻拨开我慌乱遮躲的手,稳稳按住,将我温柔困在身下。
他眸光沉沉,细细描摹着我青涩美好的每一寸轮廓,目光温柔又贪恋,像是要把年少所有的心动、所有偷偷的念想,全部看够、珍藏够。
指腹轻轻抚过细腻莹白的肌肤,温柔游走,细细摩挲,滚烫的触感让人浑身战栗。
温柔的吻再度落下叼住山尖,密密匝匝,缱绻不休,一点点挑动我所有深埋的情愫。
我彻底卸了所有防备,发丝散乱在枕间,眉眼迷离,浑身酸软无力,乖乖沉溺在他温柔的攻势里。
隐忍多年的爱意,在这一刻轰然倾泻。
他温柔贴近,带着极致的珍视与长久的期盼,完完整整拥有了惦念数年的心动。
骤然贴合胀大的瞬间,我身子猛地一颤,细碎的呜咽轻吟溢出唇间,眉眼微蹙,青涩的悸动席卷全身,让人瞬间失了所有力气。
少年克制了数年的温柔,在此刻尽数释放。
他耐心、温柔、缱绻,每一次冲突都极尽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疼爱,不是莽撞的占有,是久盼重逢、失而复得的深情。
屋内呼吸交缠,晚风穿窗,幔影轻摇,满室皆是缠绵的暖意。
我腰肢轻折,下意识轻轻迎合包裹着他,一波波连绵的悸动像潮水般反复席卷四肢百骸,时而轻颤,时而酥软,层层叠叠的快感让人彻底迷离,香汗浅浅浸了被褥,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里,身形像暴风里的花枝样摇曳。
情潮反复,爱意翻涌,久久不曾停歇。
直到喷薄之后所有风浪缓缓平息,他俯身将我牢牢拥入怀中,温柔裹紧,掌心轻轻顺着我的脊背安抚,动作温柔缱绻,极尽宠溺。
他埋在我的颈间,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满满的满足与珍重,轻声呢喃:
“晚晚,从我第一次为你心动开始,我就只想属于你,也只想拥有你。等这一天,我等了好多年。”
我瘫软在他怀里,浑身绵软,心跳迟迟不稳,脸颊依旧滚烫,心底却被满满当当的安稳与甜蜜填满。
良久,我抬眸,眼底带着未散的水汽与羞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软糯嗔怪:
“江逾白,你就是个大流氓。”
嘴上百般嫌弃,身子却软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度与气息。
他低头,抵着我的额头低笑,嗓音缱绻温柔:
“只对你流氓。”
那一晚,月色温柔,夜色缱绻。
我们数次缠绵,次次情深,把年少暗恋的遗憾、青春的悸动、经年的偏爱,全都化作深夜里温柔的相拥。
所有青涩、所有纯粹、所有初尝情味的悸动,都只属于彼此。
夜深渐静。
我们紧紧相拥,十指紧扣,带着满心圆满,在温柔绵长的爱意里,沉沉相拥而眠。
从此,风月是他,余生是他,岁岁年年,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