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总在想我们姊妹几个小时候,麦收时节去地里干活的情景。
金灿灿的麦子在阳光下挑衅地看着喜悦的农人,爸爸妈妈姐姐哥哥拿着镰刀割麦,我和妹妹挥不动镰刀,爸爸就让我俩在收割完的地里捡拾掉落的麦穗。
现在想起来捡麦穗还是很痛苦的事情:
白花花的太阳照得眼都睁不开,大人还戴着草帽,我们小孩子则随便晒。
拉走麦秆的地里,到处都是被麦秆抛弃的麦穗,一个个弯腰捡拾费事又费力,我就和妹妹分工合作,我用耙子搂,她弯腰捡耙子漏掉的麦穗。本来好好的干着,妹妹忽然就嚷着要给我换工,她大声叫:二姐,咱俩换一下,我用耙子搂,你在后面拾。我不答应,虽然用耙子搂也不是好玩的,但我更不想频繁的弯腰。估计妹妹也是这样想的,我仗着我是她姐,以大欺小,无论她怎么嚷,我就是不答应她。她撅着嘴去找爸妈,结果换来的不是在树荫下短暂休息就是掌握手拿耙子的大权。
地里麦茬很高,一不小心,不是划破脚踝就是划破手,一晌下来,脚上手上伤痕累累,一沾水就蜇的慌。
去地里干活儿,总是还没走到地就盼下晌回家,一到地里就想耍滑。其实我们小时候一直到长大,爸爸妈妈从没把我们当劳力对待,比起同龄人我们干的农活太少了,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惧怕去地里干活,一到地里就不高兴,爸爸就说:想摆脱体力劳动,就得好好学习,除此之外,无路可走。
现在,我却喜欢去地里,但不是做农活,我喜欢去地里挖野菜,看野草疯狂地长、野花恣意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