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将晨光切成菱形
两团蓬松的云朵
在金属线条里缓缓流动
我的陶钵盛满星月——
昨夜灶台供奉的玉粒
沉甸甸的金色诺言
它们用喙轻叩铁栅
像琴师调试瑟柱
待食粮落槽的刹那
忽然奏响陶瓮的共鸣
咕咕声撞碎在铁栏上
溅起燕麦色的涟漪
每根羽毛都舒展开
变成盛放晨光的钵盂
这金属的围城之内
竟藏着两座歌剧院
每当米粒滚过喉囊
便升起圆润的咏叹调
我站在笼外如朝圣者
接收来自禽宙的启示:
纵然天地不过樊笼
也要把晨曲唱成洪流

铁笼将晨光切成菱形
两团蓬松的云朵
在金属线条里缓缓流动
我的陶钵盛满星月——
昨夜灶台供奉的玉粒
沉甸甸的金色诺言
它们用喙轻叩铁栅
像琴师调试瑟柱
待食粮落槽的刹那
忽然奏响陶瓮的共鸣
咕咕声撞碎在铁栏上
溅起燕麦色的涟漪
每根羽毛都舒展开
变成盛放晨光的钵盂
这金属的围城之内
竟藏着两座歌剧院
每当米粒滚过喉囊
便升起圆润的咏叹调
我站在笼外如朝圣者
接收来自禽宙的启示:
纵然天地不过樊笼
也要把晨曲唱成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