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两天在家,呆着,无聊,又懒,没精神动弹,今天终于上班了,开心!我像个神经病一样,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太空虚会心虚,还是愿意忙碌起来,体现自己价值得劲儿。在家里呆着除了收拾洗涮伺候哥俩吃喝,就是看手机,看到不爱看,也不想做别的。键盘充满了电,却不想去碰触,书籍落满了灰尘,也不想看,应该出去走走,也不想动。
我就知道自己会是这个死样子,索性心平气和的躺平吧!今天上班,昨晚竟然又失眠了,睡的不好。早晨四点多就醒了,闹铃订的六点,又是提前起来做饭的一天。预约的八宝粥,焖的二米饭,热的包子馒头玉米剩菜和剩的烀土豆,又凉拌的土豆丝黄瓜,肉炒豇豆。
患者不算多,上午冰儿说要排下月班,我就赶紧给我先排了一下,好看哪天休年假。其实我没有想要玩的打算,哥俩也不爱跟我玩去,我也没想法。但假期了,不出去转转好像有点差啥,就看同事都想休哪天,错开日子,安排两天年假的休息吧。管着干啥呢!
22日那天我夜班,蒸的包子,炸的麻花,问哥俩谁能去给姥姥送吃的去?大宝说要上课,二宝直接拒绝我了。我心里正合计谁也指望不上的功夫,大宝说等他下课,他去吧!我欣喜于他的主动请去,内心甚感欣慰,他姥姥没白疼他!大宝出去晃了一圈,道馆没课,他说以后也不想上了。
三点半他背着沉沉的书包出门了,六点来钟回来的。先乘公交倒地铁到楼上放东西,按我的要求该冷藏冷藏,该冷冻冷冻。后又去他姥姥上班的地方看他姥姥去了。我说陪他姥姥唠会儿磕儿,他就陪他姥姥呆了一会儿。我问他呆了多久,他说一小时,但我大宝贝的时间计量单位似乎跟我的不一样,他的计量好像加速了。他说一小时,我内心估计应该到不了,这个小东西总是瞎说时间。
总的来说,大宝能去送东西,是我没想到的。他姥姥没白疼他!老妈总说,以后等我老了还得指望大宝,让我对大宝要更好点!我看着大宝贝背书包出门的背影就想起来我少年时,骑车去看我姥的情景。那时的我放假休息时就会张罗去看姥,妈就会给我点钱,让我到大集上或者卖店里给姥买点酥饼啊糕点啊水果啊之类的带上。我就骑着自行车载着吃的去太平山。路过两个小村子,骑到村尽头,再往回拐一下就到了。姥的小厢房,仅容转身之处,小炕仅能睡下两个人。我们这些晚辈或者说算上老妈那一辈人,无论哪一个都在那铺小炕上经夜安眠过。
姥弯着那经年劳作而日渐沉重的腰,疾步走在地上,摘菜,接水,种地,做饭,洗衣……哪一样都没耽误干,都干的精细高效。尤记得有一次我去看姥,姥在压水,拎水,我要帮忙,姥不用。我就站在灶台旁水缸边,看着。水缸上横着的放盆和水舀子的木板上有一碗刚炸完油的油滋啦,我拿起一块吃,很好吃,就一块儿接一块儿的吃,吃掉了一半。后来的我从来没吃过那天那碗里觉得那么好吃的油滋啦。也或许那天是我饿了,也或许那天的水缸边地下新压出的井水凉爽甘甜也清新了我的心情。素日在姥跟前的这个外孙女都是对她做的饭食挑拣不吃略微嫌弃的样子,那日的我一改往日习惯,吃了那么多的油滋啦,都震惊了我自己。
那时那日那样小小的我,站在水缸边,井沿边的我已不可见,那操劳忙碌压弯了腰的姥也不可见了。而现在变成了大儿子换乘公交地铁去给他姥送东西,去站在他姥工作劳累的地方,感受他姥的气息,把晚辈对长辈的惦念凝结在沉默里,让自己现身在他姥眼前,让他姥看到自己,也完成他姥对他的无言的爱的诉说。这就是生命传承延续的意义吧。